凌玄书收起飞羽镖,“别以为我看不出你还想摆脱我们,你这里的陷阱绝不会只有一两处,是想再把我们往有陷阱的地方带吧?”
壮汉怒目圆睁地看着他,很想上去和他厮杀一番。
凌玄书继续道:“你尽管试试看好了,不过这镖上有毒,你若不想他丢了性命,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听话。”
晏清萧微怔,“我的飞羽镖……”
“他的飞羽镖解毒要在一个时辰之内,”凌玄书面不改色地说着谎,“所以你的小兄弟能不能及时得救,可就全看你能不能在一个时辰内带我们去见你家寨主了。”
晏清萧这才明白了他的用意,没有再插话。
壮汉犹豫了又犹豫,最后终于垂下头,“罢了罢了,带你们去便是,但你们也要说话算话,给他解毒。”
“这是自然。”凌玄书满意地笑了笑,“请吧。”
众人将其他几个青年都丢在了原地,只带了壮汉和那瘦小青年继续向前走。
可走了好一阵也没再见到旁人,周围荆棘丛虽然没了,路却是高低不平,依旧不好走。
凌玄褀背着刘掌门,上气不接下气道:“我后悔没在那里先吃几个桃子再走了。”
他这一说,众人都觉口渴。
凌玄书提醒壮汉道:“距离一个时辰可没剩多久了。”
“就到了,”壮汉比他更急,“翻过前边的丘陵便是了,你们快些给解药!”
凌玄书道:“到了再说。”
“这地方隐蔽成这个样子,”凌玄夜四下打量,“到底是怎么能收到弟子的?”
郝帮主推了把那壮汉,“在问你话!”
壮汉踉跄了两步,回头瞪了他一眼,道:“因为兄弟们每隔个一年半载便要出去找些穷困活不下去的人回来,女的便洗衣烧饭,男的则训练起来,同我们一起做事。”
晏清萧用右手托着受伤的左手,“其实我更好奇的是,这地方隐蔽成这个样子,到底还有什么可劫。”
凌玄书也道:“的确,此处本就少有人来,如果你们不劫落尘原的船,那可还有别人可劫么?”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壮汉得意道,“能劫得可多,下游不乏富裕城镇,那条水路可是他们的经商要道。况且我们也不是每过一条船都要劫,他们只要顺利过去一条船,利润可不是玩笑,所以都甘愿冒这个险。”
“到了。”凌玄渊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