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就踹,见人就拷问,问完后一掌打晕。搜遍了二楼,不见慕容雪的踪影,龙钢窜上了三楼!
三楼的布局和二楼差不多。龙钢如法炮制,房门一扇扇被踹飞,却始终不见慕容雪的踪影。
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龙钢心脏急跳起来,强烈的第六感觉告诉他,慕容雪就在这扇门的背后!
怎么办?龙钢略一思索,便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怕个卵!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龙某人岂是瞻前顾后贪生怕死之徒?
后撤两步,卯足力气,一个加速,抬腿蹬去,轰隆一声,最后一扇房门被狠狠踹飞,然后有迅速反弹回来。
在房门被踹开的瞬间,龙钢已经看清了房间内的情况!
慕容雪手里拿着一支枪,顶在春妹的太阳穴上;而在慕容雪的两旁,站着四个神情严厉的四个保镖!
房门反弹回来,又反弹回去,如此几次,总算停了下来,露出半边空隙。
龙钢看得很清楚,慕容雪手里有枪,但四个保镖手里并没有枪。也许不是没有枪,而是暂时没有拿出来。
龙钢缓缓地推开门,瘦小的身躯,如钢钉一样,钉在门口,死死地盯着慕容雪。
春妹也看到了龙钢,可是她嘴上封着胶布,无法说出话来,只能睁圆着双眼,使劲挣扎着,猛烈地摇头,那意思分明在说:不要管我,你快走,这里很危险!
春妹的一头秀发被弄得很凌乱。她还是那样的打扮,红得耀眼,性感撩人的紧身皮衣皮裤,雪白的胳膊和大腿,还有白皙纤细的腰肢。
“死矮子,”慕容雪一副人质在手天下我有的嘚瑟模样,“你来得正好,老子正要找你算账呢!给老子跪下!不然,老子一枪打爆这女人的头!”
“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龙钢骂道,“这女人和你有过肌肤之亲,你却拿来当人质,你是男人吗?”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男人,”慕容雪笑道,“我只知道,凡是和我作对的,我就要除之而后快!死矮子,少罗嗦,你跪还是不跪?”
龙钢冷笑一声,昂然道:“跪与不跪,有啥区别?有种你就开枪打死她,但是老子告诉你,你们几个,一个都休想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