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一听怒道:“是又怎么样,看招。”
说罢拿起酒葫芦便向张三丰砸去,何九的酒葫芦乃是精钢所制,重达几十斤,被何九奋力一扔,便向张三丰头部击来。
若被砸中,如何得了。
但见张三丰出手一抓,便将酒葫芦握于手中。
何九脸色一惊。
张三丰笑道:“我不喝酒,对酒葫芦没兴趣,还是还给你好了。”说完将酒葫芦朝何九头部砸去。
张三丰这一扔,实是快极,似飞火流星,何九面露惊色,想躲已是来不及,只听一声惨呼,何九亦脑浆崩裂死去。
张三丰笑道:“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他正得意,忽听站在一旁观战的道士急呼小心。张三丰自然也感觉到有掌风袭来,转身一看,杜贵挥掌便要拍至,但掌未落下,见张三丰转身,面露惊色,急忙收掌退开,身子一起,向外掠去。
张三丰笑道:“在武当山杀了人便要走,没门。”拾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剑,向杜贵掷去。
只听一声惨呼,杜贵还未飞掠出院墙,便被张三丰所掷利剑刺中,跌落在地,动也不动,看来死去。
孟钰和白玉箫躲在真武殿,对这场打斗看得津津有味,此时见张三丰将痴血,杜贵与何九三人被杀,不禁拍掌叫好。
但拍到一半,两人齐地面露苦色。
白玉箫道:“张三丰把人都杀光了,我们要怎么去找飞火神君?”
孟钰苦恼道:“不知道,都怪刚才看得太认真,也没记得要救一个人才是。”
两人正聊着天,忽听殿外一把剑向他们飞来,孟钰和白玉箫急忙侧身避开。
殿外传来张三丰的声音,只听他叫道:“你们两个出来吧。”
孟钰和白玉箫齐地落地,向殿外走去。
张三丰冷哼一声道:“你们两个可真行,看到三个人打我一个,也不知道出手帮忙。”
孟钰无奈道:“你现在不是毫发无伤嘛。”
张三丰道:“我虽毫发无伤,但真武派只怕元气大伤罗。”
看着满地尸体,白玉箫和孟钰亦不是滋味。
此时身旁传来道士的啼哭声,张三丰,白玉箫和孟钰转身看去,只见真武派剩余的十几个道士围着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了尘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