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玉箫劈来的刀势,方弘范大喝一声,在到离他两尺之距,出手抓住刀刃。
白玉箫见状一惊,他竟是想不到方弘范竟敢空手接住他奋力劈下的一刀,手却毫发无伤。
但很快白玉箫发现方弘范并不是空手夺刀,只见他的手套着一层金丝手套。
白玉箫这才醒悟,但就在他如此一留神间,方弘范另一只手劈向了他。
手来世极快,但却快不过白玉箫的脚,只见白玉箫飞出一脚,踢中方弘范的胸口,方弘范闷哼一声,退出丈许。
白玉箫将刀掷向方弘范,身子也紧随急掠上去。
方弘范被白玉箫一击,但觉胸口生疼,忽见有刀飞来,急忙出手击飞,但他竟未想到白玉箫竟紧随在刀后,是以他击飞袭面的一刀,白玉箫的掌力又袭来。
方弘范见掌气来势汹汹,急忙抓住身旁的一个喽罗往身前一挡。
只听一声惨叫,白玉箫掌力落至,那喽罗惨呼一声,口吐三尺血,血水喷向白玉箫。
白玉箫大惊,急忙闭眼,但还是被喷了个正着。
白玉箫闭眼之际,便听有风袭来,急张开眼睛,只见方弘范已挥掌向他击来,白玉箫大惊,想要避开,竟是来不及。
只觉胸口生疼,接着响起一声惨叫。
白玉箫挨了方弘范连击,受击的胸口自是生疼,但惨叫声却是方弘范所发,他掌力落在白玉箫身上,便被震飞三丈远。
白玉箫见状,心中过瘾,便再要出击结果了方弘范的性命,但早有喽罗围攻上来,白玉箫只好出掌应对。
方弘范被白玉箫内力震飞,便觉心中气血汹涌澎湃,知道受了内伤,暗道:“想不到此此少年功力深厚,如今受了重伤,如果二人攻来,我命休矣。”
如此一想,便有退意,见水步亭站在一旁,急道:“你还傻站着,还不快过来扶我离去。”
水步亭一听,惊慌上前问道:“庄主受伤很重?”
方弘范怒道:“你废话不要太多。”
水步亭凑近方弘范冷笑道:“我不问清楚,怎么杀了你。”
方弘范一听,心里一震,便要出手击向水步亭,但只觉后背一凉,手势亦停顿下来。
方弘范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皱眉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水步亭把嘴凑到他耳边道:“一山岂能容二虎,我可不甘心只做老二。”
方弘范还想再说什么,但一声呜咽,便什么也没有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