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头大笑道:“说得对极。”
酒铺里,此时二人笑得欢乐。另一边白玉箫和菜花推着板车在平缓的山道上移动。
白玉箫乃练武之人,功力深厚,他推着辆装载有百斤的蔬菜瓜果,自是不费吹灰之力,纵然那肥胖如牛的菜花也坐在车上。
但往山上推了半个时辰,却未见有一屋一瓦,更别提什么翠屏山庄,白玉箫不觉气馁。
菜花看出白玉箫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笑道:“你累不累?累的话咱们换换手。”
白玉箫摇了摇头道:“一点都不累。”
菜花笑道:“想不到你身材看似弱不禁风,可劲还是蛮大的。”
白玉箫道:“我是农家子出身,所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自小就下地干活,自然就练了一身蛮力。”
菜花道:“你说的没错,想我不到十岁,我爹便叫我下地干活,也练了一身蛮力。我爹老了,腿脚不利索,这给翠屏山庄送的蔬菜瓜果,自然也是由我运送。”
白玉箫不禁回身望去,才发现推车时还觉得山道平缓,实则山道陡峭非常。
自己练过武功,推着车还觉吃力,这菜花的力气得有多大才能坚持每年把这百斤蔬菜瓜果推送上山。
白玉箫不禁对菜花心生同情,淡笑道:“看不出你才二十岁出头,便要干如此粗活。”
菜花笑道:“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都二十岁年纪干这粗活,有啥奇怪。”
白玉箫不禁为刚才说的话惭愧,他可不是来自农家,他亦没有干过什么粗活。但他确实从小就要受到父亲逼着他去练武功,虽然五年前他父亲莫名其妙的离开玉箫山庄,至今再无音讯,他还是在母亲督诫下坚持练武,想来也算早早就有了男儿的担当。
又走了一段路,白玉箫不禁问道:“走了这么长时间,这离那翠屏山庄还有多远?”
菜花笑道:“你现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白玉箫停车止步,仔细辨听,果然听到有轰鸣声从前方传来。
白玉箫奇道:“那是什么声音?”
菜花笑道:“一下子说出来多没劲,你猜猜看。”
白玉箫推着这一百多斤菜和这体庞如牛的胖妞就已经够没劲了,如今见她还卖关子,不觉更没劲,方才对她的好感也消失殆尽。
白玉箫摇了摇头道:“猜不出来。”
菜花道:“猜不出就别猜了,省得一下子无趣,你继续推,等到了地方看时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