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才下肚,白玉箫但觉肚子里有一把火在烧。
“这酒真带劲。”
可才说完话,他便觉肚子疼得厉害,连连惨叫,最后摔倒在地上不停打滚。
孟钰和蓝玉儿一惊,急忙上前按住白玉箫的手脚。
孟钰笑道:“看来这雄黄酒很有用啊。”
蓝玉儿白了他一眼道:“你兄弟还在受苦,你现在却笑得出来。”
孟钰一听,见白玉箫不停挣扎,面容扭曲,嘴里不停痛呼,脸上笑意顿失,嘴上却说道:“如果雄黄酒真能解我兄弟身上的金丝蛇蛊,我自然该高兴。”
白玉箫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孟钰几乎和蓝玉儿几乎使尽全力,但仍感到白玉箫随时会挣脱掉他们的手。
果然,只听白玉箫一声大喝,孟钰和蓝玉儿便觉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黑,接着不醒人事。
等孟钰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在躺在床上,而旁边躺着蓝玉儿。
竟是不巧,蓝玉儿也同时醒来,见身旁躺着孟钰,尖叫一声,飞出一脚,将孟钰踢飞下床,嘴里不忘怒骂一句:“色狼!”
孟钰被蓝玉儿一脚踢下床后,心里一阵委屈,急忙爬起来辩解:“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呀。”
蓝玉儿怒道:“都跑到我床上了,还说什么都没有做。”
“姐夫说得没错,他什么都没做,我在旁边看着呢。”
这句话突然响起,吓了蓝玉儿和孟钰一跳。
两人扭头向话声传来处看去,只见大牛正坐在茶桌旁,叽叽喳喳不停的啃瓜子,看着他两。
“大牛!”
“没错是我。”
合着刚才他俩睡在一起,大牛就一直在旁边看着。蓝玉儿脸上不禁泛起一阵红晕,就连孟钰这大男人也感到不好意思。
两人急忙起身,走向大牛。
“你确定我们没发生什么?”蓝玉儿怒极问道。
大牛点了点头,憨笑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