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灰衣男子,两手连挥,便将白玉箫击来的掌气,击得四散。
白玉箫似乎找到发泄目标,连连推掌向那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亦连连挥手化解,嘴上急道:“还不走!”
苏冬梅急忙后退丈许。
只见灰衣男子已欺身而上,与发狂的白玉箫打成一团。
云罗在旁道:“你难道想你的玉箫哥哥死吗?”
苏冬梅看向云罗,惊道:“你为何这么说?”
云罗冷冷道:“你也看到他此时发狂的样子,如此下去他便会力竭心衰死去。”
苏冬梅大惊失色,急问道:“那我该怎么帮他?”
云罗道:“只要你相信我,解开我身上的穴道和手上的绳子,我便有办法让他停下。”
苏冬梅心里一阵思考后,便上前解开云罗身上的穴道和手上的绳子。
云罗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苏冬梅心急如焚道:“你快去让他停下来。”
云罗冷笑道:“人人都说再精明的女人,碰到了喜欢的男人,便都会失去理智为他做任何事。这话说得果然不错。”
苏冬梅奇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但她立刻便明白,因为云罗已出奇不意点了她身上穴道。
灰衣男子正不停缠住白玉箫,他眉头紧皱,也面露惊恐之色。
他没想到白玉箫的功力竟似如此深厚,以至于似乎使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虽能运力挪移白玉箫连绵不绝袭来的掌力,但白玉箫的掌力异常强劲,每挪移一道掌力,手便似被千斤巨锤砸到手般生疼。
他紧皱的眉头未舒展,脸上又多一丝忧色,因为他已听到背后有马蹄声响。
但白玉箫还在不停击掌,灰衣男子竟是脱不开身。
他心一横,便大喝一声,两手接住白玉箫掌气,再上前一推,将白玉箫击来的掌气又反挪移向白玉箫。
白玉箫竟不躲散,被灰衣男子挪移的掌气,击得飞出三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