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箫心里那么一琢磨,叹了口气道:“刚才其实我确实想灌醉你来的。”
马兰花一听立即从凳子上跳起来,柳眉倒竖,手里抽出软鞭道:“好啊,看来我没猜错,果然对我心怀不轨。”
手上鞭子拍出,白玉箫急忙躲闪,嘴里解释道:“马寨主不要冲动。”
马兰花的鞭子把桌子击成两半,桌上杯盘落地摔裂,白玉箫心惊,急道:“马寨主我只不过想找你要回我身上的那几个瓶子。”
马兰花冷笑道:“几个不值钱的瓶子,我岂会留下,早就扔了。”
白玉箫一听急道:“扔了?扔哪了?”
“随手一扔,我哪知扔哪了,眼下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吃我几鞭。”
马兰花软鞭刷刷挥出,白玉箫躲闪不停,他手虽伤了,脚却灵动无比。
但房间狭小,白玉箫躲闪了一阵,渐渐被逼到死角,眼看马兰花一鞭挥来。
突然一阵风吹开房门,紧接着马兰花便一动不动,挥出的鞭子也悬在半空中。
白玉箫惊奇看着一动不动的马兰花道:“怎么回事?”
张三丰从马兰花身后跳了出来,笑道:“当然是我解了你的一鞭之围。”
白玉箫道:“你怎么进来了?”
张三丰道:“我在外面可一阵好等,喂了不少蚊子。忽听到房里有打斗声,便料定你俩已闹翻打了起来。想你手上有伤岂不是要吃大亏,所以我想也不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屋子,救了你一鞭。”
白玉箫:“多谢阁下救了白某一鞭之恩。”
张三丰摆手笑道:“大恩不必言谢,以后像孟钰一样每年弄些好酒到武当山给我就行。话说回来,那解药到手没有?”
白玉箫眉头一皱,道:“被这疯婆子扔了。”
马兰花虽被张三丰点了穴道,身子不能动,但嘴巴可没事。眼下听白玉箫骂她疯婆子怒道:“你说谁是疯婆子!”
白玉箫在她面前做了个鬼脸道:“一会儿变成女装,一会儿变成男装。一会儿温柔可爱,一会儿又凶神恶煞,一翻脸就要打人,情绪如此大起大落,不是疯婆子才怪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