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想刚才自己出掌攻时,他能出掌轻易隔开自己全力打出的掌势,而当他攻来时,自己只有闪躲的份。
如果再打下去只怕必输,如今对方要求休息,自然求之不得。
一阵思量,白玉箫道:“我若坚持打只怕你也输得不服,既是如此便休息一会。”
两人来到一棵树下休息,但见一只兔子从附近草丛窜了出来,孟钰不禁口水快流出来,似乎那便是只烤熟的兔子。
那兔子似乎感受到孟钰的目光,急忙转身往树林里跑。
但孟钰岂能让他跑了,只见他拾起一块石头,甩手一掷,兔子飞出一丈远,便动也不动。
白玉箫见兔子头流出血来,不禁赞道:“好俊的掷石功。
掷石功是学武之人的基本功,只要运气于手指,再去拈石头掷出,便可出手伤人。
当然内力越深厚的人,便掷得越远,伤人越重。
掷石功虽然有些内功基础的人都能使出,但准头并不见得谁都能把握。
白玉箫见孟钰随手掷出石子,便打中跑动中的兔子脑袋,自然是无比佩服。
孟钰起身跑去捡起兔子,又跑了回来,笑道:“别以为你夸我,我就会分兔子肉给你吃,要想吃,便自己去捉去。这只兔子虽肥,却不够乞丐我塞牙缝。”白玉箫不理会他。
此时正是正午,太阳高照。天气热得厉害,树木都呆立着不动。
只见孟钰脱掉破烂上衣,把兔子洗剥干净,便架火烤了起来。
兔子确实很肥,在火和太阳双重烧烤下,油水不断滴进火里,又助长了火势。
孟钰不停翻烤,嘴里直呼:“这鬼天气真热,兔子再不熟,老子都熟了。”
白玉箫听他一说,再看他一眼,只见他黝黑的皮肤上,汗水不断渗出,不觉笑出声来。
孟钰听到他笑声,道:“咱们相处也有半天了,我倒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一身功夫谁教的,我纵横天山南北十几年竟不知道有你这么个高手?”
白玉箫发觉他也像自己一样,是个脑袋装不住问题的人,他也知道许多疑问留在脑子里想不明白,便头疼得厉害。
白玉箫淡淡道:“我叫白玉箫,来自塞外,武功是家传的。”
听他一说,孟钰突然跑到他面前道:“难道你是塞外的武林世家,玉箫山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