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许久不见奴家都快认不出来了,是吃了什么保养秘方。”
“杜大人,来来来,牡丹都等你等的急了。”
“李郎君,这次想叫几个姑娘?妈妈包你满意。”
大堂里回响着芜娘的咯咯笑声,直到外面响起喧闹声。
“什么事啊?一个个不省心的。”芜娘扭着腰出来就见门口守门的几个龟奴被打趴在地上,几个金发碧眼的男子正冷着脸看着她。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达辛冷声问道。
“你们是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然……”芜娘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后面带着雄鹰发圈的男子手中镶满宝石的金刀,赶紧转了话头笑道:“哎呀呀,来者都是客,几位爷消消气,不知几位爷想找什么样的姑娘?”
“我们这什么姑娘都有,肥的瘦的,白的黑的,只要你喜欢。”芜娘说着就拽着达里进来。
“你们这有没有七岁左右的女孩。”达里的手臂贴着芜娘的胸脯,结结巴巴的问道。
“幼女?”芜娘看了眼身材高大的达里,眼神暧昧,“没想到郎君还好这口。”
“不不不,不是。”达里吞吐的道。
眼见后面自家主子的脸色越来越差,那芜娘还由自不知的道:“我们这真有一个绿眼胡女,不过啊,你们来晚了,她已经被金爷给包了,今晚可就要开包了。”
芜娘话还没说完,就惨叫一声,眨眼间,刚才她还觊觎的那把金刀就搁在了她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割破芜娘保养细嫩的脖子,血顺着脖子滴落在红毯上消失不见,朱邪赤心眼神冰冷:“你再说一次!那个胡女怎么了!”
“被,被金爷包了。”芜娘抖着身子道。
“在什么地方?”朱邪赤心问道。
“就在泸州河畔,金爷包,包了个画舫在那,办宴会。”
朱邪赤心回想着来时经过的那个画舫,眼睛不眨一下顿时血光飞溅,芜娘已是人头分离。
“走!”
芜娘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还不敢相信自己的命就这么没了,风月阁里一阵尖叫杂乱,朱邪赤心几人却早已骑马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