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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其他人都是震撼，那么作为场上的当事人之一，方越感受到的是彻底的绝望。
他干枯的脸浮现出一丝丑陋的苦涩。
就算是面对同批弟子的任何一个，就算是面对筑基初期的强者，他都不可能这么绝望。
或许方越还不及真正的筑基强者，可以他表现的实力，筑基以下无敌！
能够一拳轰碎几近圆满的大手印，能一个术法碎灭完整的大手印，他的实力太过恐怖！
那无坚不摧的拳头，那迅捷的反应和速度，那精湛无比的技击，那破灭一切的蓝色球体。
就算是筑基初期，若没有强力法术，也都有可能被方缘秒杀。
方缘，无懈可击！
没有机会了。
自己已经将一切都付出了，使出了最强的一击。
可却，还是不能将他逼入生死绝境，不能完成堂主交代的任务。
也罢，都到了这个份上，堂主他应该能稍微满意吧？
希望，他不要为难阿卓，也不要为难我们方家一脉。
我们……尽力了。
方越闭上双眼，闭合的眼皮没有成功锁住那混浊的泪水，它划过棱角分明的脸颊，在皮骨下颌汇聚，滴滴掉落。
嗒！
他知道自己即将死去，他没有丝毫挣扎的力气，也没有挣扎的勇气。
所有的这些，都耗尽了。
方缘平静的看这他，那个仅剩皮和骨架的男人，眼中无喜无悲。
然后，他抬起步伐，向着那个皮骨之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