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圣女突然告诉他,她爱上了别人。他不信,发疯一般问她,那人是谁。她只是哭着不肯说出那人的名字。直到她和大哥私奔,他才发现,自己最敬重的大哥,竟然夺走了他心爱的女人。
“圣女早就和大哥勾搭上,这算不算证据?”
云自流不屑地说道,“双方父母商定的姻缘,岂是说变就能变的?他们担心事情败露后,受族人唾弃,这才盗走云天玦私奔?这算不算证据?”
“二哥,我知道,你对圣女感情很深,这些年孑然一身,心中对她依旧有一丝期盼,期盼她回到云族,回到你的怀抱。可逝去的感情就像奔腾的流水,一去不复返。”
“圣女就是个没心没肺,水性杨花的女人!”
……
“不许你那样说她!”
“不许你污蔑我娘!”
几乎同时,传来两道声音。一道来自云自在,一道来自宫奇。
云自在抓住云自流的衣领,警告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心里清楚,不需要旁人说三道四。”他可以恨她,可以在心里骂她,可他不允许其他人说出那些不堪的话来。
云自在的反应,宫奇看在眼里,却没有半点波澜。若非为了云自在,娘何须受那么多苦?
“云自流,你那些能算是证据?”宫奇平静地扫了一眼在场众人,从怀中掏出一枚雪色祥云玉佩,玉佩上刻着“流”字,“当年你以你二哥的名义,把我娘骗到人迹罕至的地方,我娘纵然武功比你高,可你早早地设下陷阱,我娘不敌,被你擒住,可在争斗中,她扯下了你的玉佩。这枚玉佩上,有她的血迹,也有你的血迹。”
玉佩?云自流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笑出声来,“爹,你听听,这证据何等荒谬。我们云家每一位子弟出生时,就会得到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玉佩。当初,祖父和祖母亲手给孩儿佩戴的玉佩,孩儿从未取下来过。爹,请看,这是孩儿的玉佩。”说罢,取下玉佩,举过头顶,慢慢挪到族长面前。
族长把玉佩握在手心,慢慢摩挲。良久,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看向云自流的目光愈加阴冷了几分。“这位公子,请把你的玉佩呈上来,老夫倒要看看,孰真孰假。”
魅七取过宫奇手中的玉佩,呈递上去。
云自流先前所有的慌乱,都归于平静。所有的证据都被抹得干干净净,时隔二十年,如何查?总不能因为外人的一句话,就把他当做十恶不赦的大坏人?更何况,如今他手上有最重要的砝码,那丫头的功力他试探过,基本功还行,但并非绝顶高手,若这些人把他逼急了,他就来个玉石俱焚。
“爹,到底谁是真,谁是假?”云自在忍不住开口。今天发生的一切,给困扰他二十年的噩梦拉开了一道口子,此刻,他恨不得立即撕开这道口子,让阳光照射进来。
族长看向众人,微微停顿了片刻,这才开口,“宫公子,我们云族繁衍数百年,虽与世隔绝,可也并非孤陋寡闻。你这些小花招,休想逃过我的眼睛。来人,把这些人抓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接近。”
魅七跳出来,护住宫奇,“你们还要不要脸,我家公子特意赶来告诉你们真相,你们竟把我们当恶人?”
“摆着罪魁祸首不惩治,反倒惩治起一心想要帮助你们的人,你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