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涛和情玉齐声说道:“都是你自找的。”
就在三人力战孟太华之时,山顶战局已经发生重大转变,败于情玉手下的三十三位掌门跳下台后,立刻唤走了自己的弟子、门人及朋友、故人,“新武营”的势力顿时削弱了大半。三十三位掌门又将弟子门人组编起来,绕到“新武营”后面忽然进行冲杀。“新武营”腹背受敌,溃不成军,原先被“悬月教”收服的众人见大势已去,个个弃刃投降,只求保住一条性命。
风云止不求他们会倒戈而战,只要他们不阻战便可,派人将其领到战局之外禁锢起来,形势急转直下,战到最后就只剩下“悬月教”的千余人,这帮人个个武功高强,而且意志极为坚定,誓死效忠于任玉英。可惜大势已去,死战之下寡不敌众,人数不断减少。
任玉英已经看到了最终的结局,拉了肖思南,在二十余武功高强的“悬月死士”护送下向山下逃去,却被人发现引来围攻。三十三位掌门对其恨之入骨,听说她要逃走,冲出人群,全力堵杀,一场人数虽少,却更为激烈的厮杀开始了。三十三位掌门的武功本来就不弱,加之又有众人助攻,力战之下“悬月教”死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正在众人心中颇为欢喜之时,一男一女杀入人群,高声叫道:“教主、少主,我们来了。”双剑疾刺杀到了任玉英和肖思南面前,挥剑对敌。
任玉英冷哼一声说道:“你们来的可真是及时。”
二人急忙说道:“教主恕罪。”
任玉英问道:“我交待的事办好了没有?”
二人回道:“一切准备就绪。”递上两个竹筒。
任玉英冷笑说道:“冰尘、冷宵,这次办得不错,回去后必定重赏你们。”将竹筒揣入怀中,肖思南看得暗暗皱眉。
“悬月教”众教徒力战之下最终只剩一百余人,被“反战盟”众人重重叠叠围在中心,当真插翅亦难飞出。风云止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伤,止住众人,对其喊道:“你们大势已去,若再战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弃刃投降吧,我保你们不死。”
众人杀得性起,眼看大胜在望都不愿放过这一百余名敌人,大声叫道:“我们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将其斩尽杀绝,永除后患。”
智善方丈高声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他们愿意放下兵刃,从此悔过,饶他们一命又有何妨?”
红鼠绿兔窜出来说道:“师父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便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们若肯理光头作和尚,从此归于我佛,岂非好事一件。”说罢一摸自己的光头。众人这次乐了,哈哈大笑,齐声叫好。
“悬月教”众教徒个个眼中充血,杀气缠身,如同一群被围困的饿狼,随时准备冲杀出去,没有屈服之意,其中一人高声说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悬月教所谋大事既不成,也绝不苟活于世。”随之高声喊道:“悬月为尊,天地臣服,万千门派尽归一教。”
其余众人跟着喊道:“生则圣王,死亦鬼雄,不屈不服,宁归尘土。”猛然一齐举刀抹向脖颈,一片血雾之中纷纷倒地。
“反战盟”众人个个看得胆寒,暗道:“难怪悬月教能在三个月间扫荡大半个武林,单看这批教徒宁死不屈的精神,便一点也不奇怪了。”由此众人也真切地感受到了“悬月教”对人精神控制的高明,更认识到任玉英这个女人的可怕。
此间战事宣告结束,人群立时转戈向前涌动,将任玉英及其死士团团围住。三十三位掌门见众人围来,信心大盛越战越勇。任玉英深陷重围,知道脱身的希望极为渺茫,忽然仰天大叫:“我让你们个个都死在这里。”自怀中取出一个竹筒屈指一弹射向空中,嘭的一声爆开,空中现出一轮圆月,虽是白天仍清楚可见。
肖剑聪见之大叫道:“臭婆娘,你搞什么名堂?”纵上前去,挥棒相攻。
肖思南一闪而出,剑光舞动。肖剑聪大叫一声向后跳开,众人望去但见他胸前六道尺长的血口,交错如网,鲜血淋漓惨不忍睹。肖思南冷冷地说道:“谁敢伤害我娘,我便让他死。”消失未久的杀气重又浮上脸庞,让人见之胆颤。
孔玲峰喝道:“臭丫头,末日到了竟然还敢撒野?”和其他四大掌门一齐窜出全力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