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宋殷宁那张狐狸脸凑近了我,低声道,“杨朝元,他还活在这个世上。”
这句话像是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五雷轰顶一样,我脑子里乱哄哄的,浮现出的全是五年前的场景。
大火,鲜血,被割掉的头颅。
当时我父亲的头的确已经和身体分家了,即使有*也不可能将其修复。
他的确是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我可以做强烈的证明。而且,他的尸体骨灰还是我亲眼看着埋葬的。
他不可能还在活着。
这句话让我无缘无故地留下了泪。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大概是因为心里也很想这是事实。可是,理智却告诉我这不是事实。强烈的反差,将我的心弄得很乱。
如果是在我小的时候,我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亢奋地抓住眼前的人吧,让她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我毕竟长大了,有了理性。自然不会再冲动。
可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说,“我不希望你拿我父亲开玩笑。你到底是为什么不顾一切地找他,还请你说清楚。”
宋殷宁像是悠闲地站起来,他说,“唉,让一个人相信一点难以置信的事情咋就那么难。亏你还执行了一次任务,见了一些稀有的东西呢。”
我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宋殷宁这时候却起身打开了房间里的保险箱,他从里面取出来一个档案袋递给我,“诺,你看一遍,若是你还不相信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
我狐疑地将袋子打开,从里面发现了一些照片和一些打印纸。
我翻出一张照片,这是从一条繁华的大街上拍摄的。拍摄者似乎是在拍摄道路中央的教堂大钟楼,可是仔细看的话,这照片的焦点却不是在钟楼上,而是在道路中央的两个人身上。
这两个人衣衫褴褛,头发花白,每人手里拄着一根脏兮兮的棍子,另一只手里攥着一个大号的破搪瓷缸。
是两个乞丐。
可这两个乞丐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宋殷宁指了指照片,让我仔细地观察。
我心说,这老头该不会告诉我这就是我老爹和我老妈吧?
带着这么一个想法,我再仔细观察了那俩人。没想到,还竟然真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