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晨阳洗漱完毕,伍冬妮、乔树军都在餐桌前等他,乔光荣则不在。
胡晨阳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睡过头了。”
乔树军道:“叫都叫不醒啊?”
伍冬妮道:“第一天,不习惯,今天就好了。”
胡晨阳道:“妈,今天我想回去了,想带树军回家见我父母。”
伍冬妮道:“哦,那是应该的。哎,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登记?”
胡晨阳道:“证明我都开好了。”
伍冬妮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乔树军:“你呢?”
乔树军红着脸说:“那我今天去开证明吧?”
伍冬妮道:“赶紧去啊,再过几天,就是2000年了,还想拖到下个世纪去啊?”
吃完早餐,乔树军去单位开证明了,伍冬妮则与胡晨阳聊天。
伍冬妮道:“晨阳,昨天树军她爸跟你说了些我们伍家的事,你没有吓着吧?”
胡晨阳道:“没有。我能理解,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哦,应该怎么做?”
“总的来说,就是爸说的:老老实实做人,清清白白做官,就是不做官也没什么了不起。”
“恩。晨阳,伍家人作事算是比较低调的,但是也没怕过谁。伍家也不是好惹的。你明白我们的意思吗?”
“明白,该硬的时候就要硬。”
“对喽!”
伍家的事,胡晨阳知道的不多,乔树军、伍青青都提醒过胡晨阳,有些事不要问。而胡晨阳当过多年的秘书,也懂得“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伍冬妮对胡晨阳所表现出的沉稳,还是很满意的。
伍冬妮想了一下,道:“冯定国这个人你知道吧?”
“知道一些,当年的‘冯伍兵团’,冯就是冯定国,伍就是伍成铸。”
“恩,冯家与伍家,有半个多世纪的交情,青儿就是嫁给了冯家的孙子冯正平,二人性格合不来,感情不好,又不能离婚,很痛苦。青儿索性远离京城,呆在赣源,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