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树军就有些不好意思了,道:“爸,想问什么就问呗!”
“恩,这个胡晨阳,我应该是有印象的,怎么一下想不起来?”
乔树军就一笑:“想不起就别想了,人家还怕你想起来哩。”
乔光荣也笑:“他怕我什么?莫非此人是个**分子?”
乔树军笑道:“这个难说,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现在不是,将来也有可能成为**分子。”
父女俩难得这样开玩笑了。
乔光荣拍拍额头:“哎呀,真是想不起来了。”
乔树军就道:“此人嘛,新峡县一小人物。”
一听说新峡县,乔光荣道:“想起来了,胡晨阳,县委书记秘书!”
脑海中就浮现出胡晨阳的样子:瘦高个,皮肤有点黑。小伙子当时有些垂头丧气,但却敢于迎视他审视的目光,说明他内心是坦然的。
一个内心坦然的人,当然也是干净的。乔光荣一生阅人无数,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乔光荣道:“胡晨阳,我有印象,是个才子嘛。现在他在做什么工作?”
“恩,”乔树军道:“他现在在一个贫困乡当乡长。”
就把她所知道的胡晨阳的情况都跟父亲说了。
乔光荣听了,点点头:“此人居然能在逆境中争得机会,很难得了。下一步,这个乡政府一把手当得怎么样,很关键了。”
乔树军道:“是,他也很想把握这次机会。”
乔光荣看看女儿:“你挂点冠城乡,他又去冠城乡当了乡长,你们也算是有点缘份了?”
乔树军脸红了,没有做声。
乔光荣又问道:“他知道我的身份吗?”
“应该不知道,今天他从电话里听出你的声音有点耳熟,我才告诉他你是谁,他听了,吓得声音都变了。”说到这,乔树军笑了。
乔光荣呵呵笑道:“我老头子有那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