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威道:“哎,怎么能要贺总请客呢,二边都算我的。”
贺红玉道:“那好,都算你的。”
胡晨阳心道:这个女人越来越干练了。
罗威道:“贺总,银行的客人走了?”
“走了。”
“恩,”罗威道,“刚才贺总说要谈大事,我很激动啊。”
贺红玉看了胡晨阳一眼:“胡主任是不是也有些激动啊?”
她还是按以前的称呼,叫胡晨阳“胡主任”,这倒是让胡晨阳有些意外,很久没人叫他“胡主任”了。
胡晨阳觉得,她是故意这么叫的。
胡晨阳微笑道:“谈不上激动,就是有点好奇,你说的大事,到底是什么大事?”
贺红玉道:“你们猜,猜到了,就跟你们合作,猜不到,什么都不用说,就当是朋友聊天。”
胡晨阳就看看罗威。
罗威道:“要我猜么,无非就是扩股,兼并小煤窑。”
“厉害!”贺红玉道,“罗老板一下就说到点子上了。还有么?”
罗威看看胡晨阳。
胡晨阳道:“贺总是不是还有第三套方案?跟银行有关?”
贺红玉深深地看了胡晨阳一眼:“是跟银行有关,是有第三套方案,你能猜到么?”
胡晨阳点点头:“贺总,我挺佩服你的魄力,不过,劝你放弃这个想法,适可而止。”
贺红玉道:“我是担心简胖子得逞。”
胡晨阳摇头:“这件事肯定通不过,简胖子不可能得手。”
“哪我就放心了。”
说罢,对罗威道:“罗老板,我们的事,改天到我公司谈,现在打牌,怎么样?”
“好啊?”罗威道,“炸弹还是拖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