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良笑道:“话是难听了些,确实有些道理。”
夏才生道:“我虽然不承认这句话对,也牢牢记住了这句话,时常提醒一下自己:我有多少真正的朋友?”
胡晨阳点头道:“听懂了这句话,胜读十年书!”
傅友良起身道:“我出去方便一下。”
文涛也起身:“我也去。”
包厢里就剩下夏才生和胡晨阳了。
夏才生道:“晨阳,你的事,我听说了,不要急,咬咬牙就过去了。”
胡晨阳点点头:“谢谢。”
“跟高明亮当了几年秘书?”
“五年多一点。”
“长了些,最多四年,就应该放你出去。”
“是。”胡晨阳道,“当初,高书记也想放我到某一个局去,是我自己说,要就到乡镇去,要就留在县委办。结果,高书记说我到乡镇搞一把手,还嫩了些。就没动。去年年底,有一阵风声说是高书记要提拔到市里当副市长,高书记想把我带到市里去,就又没有动,年后就出了事。”
夏才生点点头:“乡镇难搞啊,你想去乡镇?”
胡晨阳道:“我知道乡镇难搞,但是,一个县乡干部,没有在乡镇独挡一面的工作经历,说话底气都不硬。高书记也同意这个观点,他还说过,市委、省委许多领导,都是当过县委书记的,道理是一样的。”
夏才生就有些惊异,知道了胡晨阳志向很高,想了想,道:“你的想法和一般人不一样,不错,敢挑重担。”
胡晨阳掏出一盒芙蓉王,先敬了夏才生一支,又给他点着了火,然后自己也点着了一支。
夏才生道:“我看你手指头都没黄,不怎么抽烟吧?”
胡晨阳道:“我原来是不抽烟的,参加工作了,整天跟会抽烟的在一起,学会了,口袋里基本上是要揣着二包烟的,这个叫做‘准备粮草,孝敬领导’,嘿嘿。”
“二包烟?”
“恩,”胡晨阳点点头,“准确地说是二种烟,一种好的,比如这个芙蓉王;另一种稍差一点,红塔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