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良就道:“对对,郭局长领导的好!”
郭林生就很高兴,宗教局一行人也个个觉得脸上有光。
傅友良坐了主位,招呼郭林生坐在自己右侧,又招呼胡晨阳坐在自己左侧,这就有分割包围的意思了。
胡晨阳却坐在郭林生身旁,道:“我紧跟郭局长。”
郭林生也道:“各坐一边,各坐一边”。
傅友良只好说:“也行,各坐一边。”
大家就按职务排列,各坐了一边。
菜已经上了几个,就开始加酒,桌上只有李艳一位女的,她说要喝奶,傅友良二手一摊:“我们哪有奶?”
大家都笑,结果是大家都喝白酒。
傅友良举起酒杯:“欢迎罗局长一行,我还是那句话:向宗教局学习!第一杯酒,‘闷’了!”
新峡土话,说“闷了”就得喝光杯中酒,喝完还得杯口朝下,表示没有一滴酒剩下。
郭林生是久经沙场的,一口“闷了”。老刘酒量差些,看了今天的阵势就有些心里打鼓,勉强“闷了”,就跟身旁的小王嘀咕:“今天要倒!”
胡晨阳耳尖,听见老刘的话,也觉得有些不妙。
但也没办法,新峡县素来如此,有句话叫“彪悍的酒风不需要解释”,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对面那位王副局长不要太“彪悍”。
王元生已经冲胡晨阳举起了酒杯:“胡局长,来,我敬你一杯!”说完就一口“闷了”。
胡晨阳忙道:“王局长我敬你!”也把一杯酒“闷了”。
其它人各自按坐位顺序捉对敬酒,老刘紧张得手都有些哆嗦,一连声地说:“随意,随意。”
李艳同情地看着老刘,冲对面的肖经理说:“老刘酒量有限,不能多喝。”
傅友良听见了,装没听见,“郭局,我们二个不急,我先敬下宗教局的其他同志。胡局长,我敬你一杯!”
胡晨阳忙说:“哎,应该我敬傅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