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谈吧,就一会,不会很久。”
她沉吟片刻,示意保镖等候,钻进了车里。
车窗缓缓上升,玻璃只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丁岚摘下眼镜,转过头看着她,眼睛在她的脸上专注的打量,连一个毛孔都没有放过。
被她看的不舒服,不禁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半晌,她勾起唇角说:“像,真是像。”
薄瑾不解,“像谁?”
丁岚摇了摇头,“像我一个老友。”
不知为何,她在说出老友两个字时加重了语气,看来这个老友是表面那么简单,回想起不久前在林衍昭的房间看到的那张照片,隐隐的觉得,丁岚和照片里的女人肯定有某种关系。
她想问,可丁岚已经不准备谈论这个话题,打开随身的爱马仕包包,拿出一叠支票扔给她,“想要多少钱,自己写吧。”
薄瑾拿着手里的支票,皱了皱眉,“抱歉,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丁岚不耐烦的瞥她一眼,“你想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儿子!”
她一愣,又觉得好笑,想不到这种恶俗到境界的桥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是该正义凛然的告诉她有情饮水饱,还是在支票上划上几个零?
最终,还是把支票还给了她,笑得天真灿烂,“阿姨,我想您误会了,跟着您儿子想要什么有什么,说不定最后这份家业还有我的一份呢,这点钱又算什么呢。”
一番话听得丁岚目瞪口呆,脏话就要脱口而出,可她张了张嘴马上又恢复了贵妇的姿态,薄瑾看着她吃了苍蝇般的表情就解气。
只听她说:“野心不小,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的确漂亮,但是比你漂亮的人多的是,你有把握衍昭一直对你有感觉吗?”
薄瑾摇摇头,“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而且您觉得我收了您的钱能躲到哪儿去?”
丁岚想起自己儿子的手段,突然觉得今天来着一趟有些多余,可她最后还是警告到:“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就算我不出手,也有人容不得你。”
说完也不等她说话,下了逐客令。
薄瑾望着远去的轿车,所有所思……
晚上吃过饭,他还没有回来,连电话也没有打过,现在林衍昭已经很少加班,尽量早些回来给她做晚饭,即便比较重要应酬,也会打电话回来,今天有些不同。
望着手里的一本厚厚的书,上面一个个的字都随着她惴惴不安的心开始躁动,仿佛一个个的小蚂蚁,怎么看都看不进去。
她守候在窗前,听到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便激动的看向大门的位置,可是每次都失望,直到午夜十一点多,她接到林衍昭的助理小王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