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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结界之中,只见紫色的劫雷一道接着一道的劈落而下,充斥着破坏性力量的雷霆几乎将这方圆之内的土地硬生生的削平了足有几寸之深。而琅琊的吞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泛着阴邪嗜血的邪兵一反常态的安静异常,这也约莫是因为这威力巨大的劫雷的威胁,还是因为伴随着雷劫淬炼以及灵力的剧烈翻涌而架势节节攀升的白衣弟子。
第一道雷劈过的当下,叶清歌当即口吐鲜血气血一阵翻涌,原本还算个不错的防御衣袍的弟子服更是直接化作了焦黑,然而不等叶清歌反应,第二道、第三道几乎是在同时轰然而落。
此时的叶清歌在措手不及的三道过后,仰头看着比先前再强一分的第四道雷亦是开始发狠,也不管正在翻涌着的气海,体内的灵力迅速形成一个循环输出的持续状态,劫雷将皮肤烤的焦黑,而其人却恍然未觉似得。只见平日里随意又讲究的家伙像个发了狠的亡命徒一般。系统所成的长剑在下一瞬间已然握与手中,伴随着一声怒喝,叶清歌凝剑而起,庞大的剑意直冲劫雷。
不过周围的嘈杂却依然未曾停歇,相反,众人变得更加攒动了起来。
修道众人一见着威胁他们性命的琅琊停止了异动之时各个毫不掩饰的面露狂喜之色,之前虽然恢复了灵力的他们躲避消耗甚大,然而此番一停却正是给予了他们打破这困住他们的结界逃出这地方的大好时机。
当然,亦不是没有人在意正在渡劫的叶清歌,但是远处的邪兵虎视眈眈,不知什么时候会打个回马枪杀个众人措手不及,因此,即便是对这个如此年纪便遭遇金丹雷劫的弟子感到了些许嫉妒与不服,亦或者是想要借此机会得到什么了悟。在这生命面临威胁的当下,也没有那个人闲着无聊真的停下对逃出的兴趣转而来管正在渡劫的陌生家伙的闲事。
于是当夏冰鉴悍然破开空间到达血祭地点的时候,只看见一众急于逃窜的修者,不远处安静的毫不起眼的小小邪兵,以及正在痛苦渡劫的自家弟子。
“小子怎么跑到了这个地方?”随后而到的猫眼剑灵还未收起因为一路上见到的而面露的惊讶神色。
“……”夏冰鉴望了青澜一眼,眼中带着一丝看不出的疑惑。此时的他正站在雷劫范围之外的一点,微微浮动的灵力以及放开的神识已然表现出护持之态。
见到这样的状况,相处了这么久的青澜还能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感叹:“所以,在赶来的途中你就不能用神识探查一下周边情况吗?这里是魔宗啊,虽然不知道这是魔宗那个门派,但看着这些阴毒的阵法以及这血腥的感觉,多半没错了。”
“有你。”夏冰鉴眼中顿时了然,说了两个字便没有了下文,恍然大悟似得神态使得青澜大声叹了口气。
“是啊是啊,幸亏有我,不然,你下次走到魔窟都不知道。不过,紫色雷劫,和你的一样啊,这小子资质是好。”
雷劫分四种,白色、蓝色、紫色还有金色,威力依次加大,可以说,凡是度过紫色雷劫的,若无什么以外,是真正自己独自度过的话,那么以后冲击元婴期就有大半成功的基础。而除了雷劫的颜色,雷劫的次数也是根据修者自身的资质而决定的,从最低的四道,到最高的九道。而此时的叶清歌,则是紫雷九道,也算是比较少见的了。
不过到了之后,青澜就觉得他的判断还是太早了一些,因为在第六道劫雷的最后,雷光的颜色竟然开始显露出隐隐的金色色泽。
然而当下,叶清歌可没什么心思来管这雷是金的还是紫的,他只知道他要渡劫。少年浑身上下都是血迹,急促的喘息如同漏风的风箱,手中的长剑再一次碎裂消失,叶清歌几乎是麻木的再次更换了一柄重剑。手臂已经是沉重的不想再继续了,叶清歌恍然的感叹。
他只是觉得,每劈一道雷就像是全力以赴和人用生命去打架一样,疲累不已。
然后是第七道。
在接下第八道雷劫之时,叶清歌只觉得眼前猛然一黑,随即他的意识便被抛向了不知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