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拖拉拉的一个月,这个虽然消停了,但是大阿哥似乎跟太子杠上了,而胤禩到成了隐形人。
胤禩是个聪明人,这个时候明显康熙并不太高兴,而且康熙对太子一如既往的好,并没有失宠的嫌疑,康熙拿他们给太子练手,但是他们未尝没有一搏的实力。
不过棋局已经开了,不是说停就能停的,而且他不是下棋的人,他只是棋子。
要说他这么快领悟的,还是因为静姝正在给弘昂读史书,讲解的内容,细想一下,跟他这种情况不是很相似么。
当下回了书房,着急招了幕僚分析的一番,得出一个结论,就是他是不上也要上,这不是他能做主的,不过怎么做,他也是儿子。
之后是依旧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还是要讲究方法,现在来看太子还是不宜得罪的。
想完了,就又去了静姝的院子,静姝虽然差异,但是还是欢喜多一些。
胤禩的幕僚何绰,因为要科举考试,所以就先不教导胤禩的几个孩子了,弘晏已经到上书房读书,双胞胎只能再找人,不过他这幕僚中就有现成的人选,顶上何绰。
到了第二年,殿试过后,何绰成了翰林中的一员。
这日也正好是万寿节。
各位皇子都献上寻找的珍贵稀奇的礼物,不过四阿哥每年都是佛经。
还曾让康熙一度以为他这个儿子,想要出家,他们爱新觉罗家可不能出现个出家的阿哥。
刚过了万寿节没多久,裕亲王福全病了,康熙对他这位二哥很看重,连日看视,留了太医在王府,让其务必治好裕亲王。
等到了六月,康熙巡幸塞外。
只是刚去了没几天,就接到了裕亲王病重的消息,匆匆的赶回来。
康熙是见了最后一面,想到福全并没有比他大多少,身体也一向硬朗,福全的逝世让康熙想到了自己的年岁,对比这太子一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老了。
命诸位皇子俱穿孝,福全是他们的伯父,这是应该的。
这一年因为裕亲王的病逝,康熙心情不是太好,然而作为一个皇帝,这也只是一瞬的。
过了一年,山东,河间等地的流民,大量的涌入京城,康熙帝命八旗大臣各按旗分在城外三处煮粥赈济,派佟国维、明珠等监赈。
很多富户大臣也已康熙的名义救济。
不过是杯水车薪,去年的水灾,导致颗粒无收,又因地方大小官员,对于康熙下达的减免旨意,虚文巧饰不说,亏空粮仓,库银,是受灾情况更加严重。
命大臣前往调查,并将犯事官员押解京城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