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娃娃倒是敏锐啊。”一个须发皆白,精神烁烁的老人从树丛后走了出来。当老人看见傅子墨后,先是一惊,疑惑地上下打量傅子墨。
“小娃娃,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老人问。
傅子墨对这个来历不明的老人警惕得很,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殉情跳下来的。”
老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呸,你别欺老夫老眼昏花,这山谷外人根本进不来!”他又看了看傅子墨精致的脸蛋,还有那双标志性的微红鹤眼,忍不住问道:“你妈谁呀?”
傅子墨嘴角抽搐,这老头到底是在骂人还是骂人呢?
老头儿大概也发现了自己的话语有些歧义,咳了咳,说道:“口误,口误——话说,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可是姓齐?”
这回轮到傅子墨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妈妈正是姓齐。”
“是不是叫齐月?”老头儿激动了。
傅子墨皱眉,分不清现在的状况。
老头儿脚步一错,以一种神秘的脚步窜过来,抓起傅子墨的手腕一反,看见手腕当中有一颗鲜红似血的朱砂痣,呵呵笑道:“这就没错了,你绝对是月儿的孩子。”他摇头晃脑,下了结论:“怪不得能够进来。”
傅子墨是彻底糊涂了,“老头,你到底谁啊?”
老头儿双手背在身后,老神叨叨地说:“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外祖父!”
==别人跳崖都是遇美人遇奇典,怎么他就遇见了个神经兮兮的老头,还要自称是他外祖父呢?
老头儿看傅子墨不信,急了,拉着他解释了半天,傅子墨这才不得不信了这个事实,不情不愿地地喊了声:“外祖父。”
原来,他们齐家村的人,隐居在这个大峡谷已经很久了,峡谷上方有能量罩,没有齐家血脉的人根本进不来,最后都会迷失在山林中。
“听过隐世家族没?我们齐家就是这样的存在!”齐老头得意得很。
而傅子墨的母亲齐月,正是齐老头儿死去的大哥的女儿,按辈分,也算是傅子墨的外祖父了。只是齐月自从出去后,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听到傅子墨说她已经去世后,齐老头也很唏嘘。
“可惜了月儿这么乖巧的孩子了。”齐老头叹气,“现在村子里的年轻人啊,总是沉不住气想要出去闯荡,很多人就再也没回来。就在不久之前,你的表弟齐子悦,也出去了。”
“你说外面乌烟瘴气,尔虞我诈的,又哪里比得上我们村子呢?”齐老头又叹一口气,好像十分郁闷不解,傅子墨也不知该如何告诉他,来自外面的诱惑太多。
当然,认回了一个外孙,齐老头还是很高兴的,当下就要带着傅子墨回村子去,傅子墨被拖着走了几步,忽然清醒过来,指着林文远说:“不行,我要带他一起走。”
齐老头瞄了一眼林文远,说道:“一个外人,管他做什么?伤得这般重,扔他在这里个几天,就死了。带回去还得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