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潜边笑,边弹了那东西一下,软软的半点没有动静,“哈哈哈……”萧潜继续毫不留情的狂笑,突然从原中澈身上找到了一种奇妙的优越感。
他是恶少,出生在遭人恨的齐天侯府,被人人唾弃,连亲爹都嫌弃他,亲弟想整死他,
但原中澈这个人呢,他生在世代单传的书香门弟——原家,至小就是五好三美的大齐好苗子,长大了更是,文仕夸赞,百姓称颂,皇上爱重的一代文臣,可谓事事春风得意。
就连他发妻早逝,原中澈未再娶,也落了个痴情男子的美喻,老天似都在偏着他。
但原中澈男性的象征露在萧潜面前时,萧潜似是找到了人生新的平横点,再位高权重怎么样,再德高望重又如何,原中澈能抬头挺胸的说自己是个男人吗?
“哈哈哈,义父,你这样的也搞得了女人……”
萧潜笑了半天,而床上之人变得无声无息,萧潜抬头一看,果真,这老家伙,又晕过去了。
而且情况有些严重,原中澈此刻面如纸灰,进气不多的样子,吓了萧潜一大跳,看来他踩到这老贱人最大痛处了。
萧潜看了眼密合很严的密室大门,把原中澈身上的铁索打开后,除了那件撕开的底裤被萧潜拿起来后,萧潜把其它衣服又给原中澈穿上,这才走到门口,打开密室大门。
“快点找大夫,义父他突然发病了……”
果真原中澈病倒的消息,吓坏了外面的一众侍卫,包括之后赶到的原道一,看了原中澈的情况后,也没功夫理会他,直接飞身离开,似去哪里请大夫。
萧潜却趁机偷偷溜出这座原中澈的在京外其它地域的府院,萧潜问了问这里的人,知道离他昨天出事的地方并没有多远后,走了没多久,就见到了寻到这里的罗潮生等人。
“你们怎么找来的?”萧潜问。
罗潮生听着萧潜的问话,解释起来。
原来,昨晚上,住在萧潜不远的一个小厮,半夜起来如厕,见到了萧潜屋门大开,唤了几声,屋里没回应,就觉不对,赶忙通知众人。
本来,按着萧潜手下几个奴才也是万万找不到这里,但罗潮生此人早年曾做过捕快,通过蛛丝马迹寻到了这里。
萧潜听着冷笑,看向了罗潮生,“你真是寻着一些痕迹过来的,昨晚下那么大的雨,你竟然也可以找到痕迹。”
罗潮生心知瞒不住,“噗通”跪下,“属下该死,属下确是用别的方法找到这里的,但属下万万没有害公子的贼心。”
“你要真想害我,我还会留你性命……”萧潜整着衣衫,边等着罗潮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