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中澈看着自己‘单纯善良’的养子,和笑得很贱、很装的萧潜,知道再让自己儿子接触萧潜这个恶名昭彰的渣少,还不知道要被带歪成什么样子,“来人,把少爷请回府。”
“是,主人……”原安栋身后的一个黑衣护卫出列,接着看向原安栋,俯身行礼,“少爷,请。”
原安栋略有挣扎后,迫于原中澈的毒辣眼神,自己与眼前护卫也实力差拒太远,还是提步走了。
萧潜耸肩,坐到一边,端起刚才剩下的半碗酒开始喝。
原中澈看着萧潜小小年纪饮酒的样子就这般老道,熟练,一看就没少沾,“你小小年纪,还是少喝为妙。”
萧潜点点头,从善如流的放下酒碗。
说起来,他酒量并不好,虽然跟着孤朋友狗友们喝的次数不少,但萧潜年龄还小,自然不会饮太多致伤身。
“你们都出去,”原中澈摆手,屋里其他几个侍从相继退出。
萧潜到是松了一口气,别看是些下人,可个个都是高手。
“义父,您有什么话,要对我交待的。”
萧潜可不认为,原老贱人,留他在这里是谈心的。
原中澈看着萧潜一副不知死活,吊儿郎当的样子,脸色一板,“你今后离栋儿远点!”那冷酷的眼神活脱脱是萧潜勾引原安栋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哎,萧潜一愣,“义父,你这话就不对了,刚才您也听了,是栋哥非要来的,何况几人都来了,我萧潜礼仪之家出身,能做出把兄长往外推的事吗?”
他心里其实明白,原老贱人,自己管不住儿子天生的性取向,管不住原安栋爱往男人身上躺,怪罪不得别人,也只好学萧步墟那老匹夫一般,烂的坏的,都爱往他这个干儿子身上推。
一直认为,是他渣滓般荤素不忌的性格,把正值的好少年原安栋弄成了分桃断袖之流。
萧潜每每想到这个,心里就气闷,
——笑话,他萧潜大好男儿,生来只爱女人,怎么会带坏一个只爱张腿夹男人的货色,原老贱人怎么不说,天下的弯男都是他萧潜带坏的。
虽然知道原中澈的心思,萧潜面上却道:
“义父这般防着我和栋哥来往,可是怕萧潜臭大街的名声,玷污到您高华,清贵的名头。”
话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