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遇上他的奴才看着一身是血,如煞星一般的萧潜,无不退避三舍。
‘萧世子是疯了吗,如此行径,纵兽行凶,真不怕老爷回来处置他。’
不少奴才心里想着,毕竟平时他们见多了,萧潜惹事后,萧步墟对萧潜不留父子亲情的棒揍。
一直到大门口,萧潜才一脚把赵木踹下门外的大理石台阶。
也许是近日萧家发生的大事小事不少,京城萧府的出的事又是最抢手的八卦消息,因而门口不远处围着不少好事者,或是乞丐之流,就盯着这里,想捕捉萧府传出的第一手八卦。
现在萧潜出来,他们全部或近或远的围观过来,指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赵木议论纷纷。
萧潜浑不在意,而是整了整衣冠,扬声道:
“赵木此子,学问一般,无才无德,人品更是狗屎不如,这种人岂配为人师表,做我萧潜的德行老师,今日他辱我生母,并且阻我向学之心,迫害于我,萧潜对此人失望之极,并深觉此人性情卑劣,不堪至极,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让赵老匹夫,受到他该受的惩处。”
萧潜说完,把门外一个侍卫的佩刀“噌”的抽出。
“噗”的一刀,斩断赵木的右手。
“啊啊啊……”赵木被痛醒,惨叫的看着血流如注的右臂,抬起满脸是血,被揍得肿胖如猪的脸,神色狰狞的看着萧潜,
“贱人生的恶种,我赵木自问没有惹到你,你羞辱我便罢,还要断我体肤,你不得好死不会有好报应的。”
萧潜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仿佛说得不是他般,只是走了几步后,忽的想起,赵木管不住的下半身,于是刀向后一甩。
“嗷,”赵木紧捂下身,神色带着绝望,惊恐,昏了过去。
×××
事情比想象中闹得大。
没过两天,全城都开始议论萧潜。
此刻一间书局内,几个或老,或少的儒子禀生就对此发表了看法:
“萧潜此子罪孽滔天,无法无天,竟然敢用如此穷凶极恶的手段,对待自己的坐上恩师,简直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