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三十八岁领着堡兵杀了河北野山岭三百来号恶匪。”
说着,龚孟春龇着一口白牙,锵一声,骤然拔出了腰间的秀春刀。
“大胆,竟敢在郡王面前拔刀。”
“找死!”
叶胜、庄木头徒然大声呵道,紧接着两人一脚跨出,同时一手伸向腰间。
锵!锵!
两声鸣响,刀刃出鞘!
就在这时,广场上的王府护士一阵骚动,秀才王建义更是悄然摸上了袖中匕首,连带着温丽发出了一声尖叫,脸色发白,双手死死的攥住姐姐温倩的臂腕。
朱由崧瞳孔微缩,目光死死盯在锦衣卫千户脸上。
“吓唬我?贼胆!”
朱由崧根本不相信这家伙敢真在王府对自个动手,除非是不想活了,连带着他的族人都想被诛灭。
但这可能吗?
可能,不过可能性极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嘿嘿,不用紧张,本千户只是想描述下当时的场面。”
龚孟春一脸冷笑的扫了眼叶胜和庄木头,侧过身一脚跨出对着空气恶狠狠一刀削去,张嘴道:“当时,我就这么一刀劈了匪首,好大的一颗头颅瞬间就飞了出去,嘿,那个血啊,就像井喷一样,嘶,喷得我一脸。”说着舔了舔嘴角,“啧啧,有点热呼,还有点腥味,嘿嘿……”
“跋扈,简直目无尊上!”
叶胜狠狠的瞪着,恨不得一刀劈了此人,但是他不敢,斩杀锦衣卫的后果承担不起。
庄木头手持着腰刀,一言不发,已然谨慎的盯着此人手上的刀迹。
“是吗?”
朱由崧脸上笑容敛了去,有些人已经嚣张到连死到临头都不知晓,可悲之人亦有可恨之处。
“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