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认定了不改的太傅大人怎么肯,“他叫你娘亲,叫我爹爹。”
略低幽静的声线,明明好听入耳至极,却偏偏带出几分磨人的委屈控诉。
西钥瑶听得头皮一阵发麻,“我马上让他改口!”
清贵的眉角轻轻一皱,眼瞳波光徐徐,看不尽底的墨眸沉色涌现,流光浅淡划过,他紧抿着唇,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幽幽盯着她看。
这边上演着一场逼婚闹剧,隔壁的汀风苑,正正上演着一场精彩的诱拐包子大戏。
清风和煦,日光如辉,阳光洒在竹枝绕蔓的八角亭中,细竹翠绿,芳草戚戚,一派的宁静安然。
然,八角亭中,却有一大一小的俊男正在大眼瞪小眼。
小包子坐在石凳上,晃悠着小胖腿,胖胖的小手撑着脸,一脸不善的瞪着眼前的人。
南慕瑾一点乱闯别人芳闺的意识也没有,一身华贵昭显的衣衫十分的风骚。
精美的紫金长袍,袍身一挑一线金光如粼,竟是一线穿针,蜿蜒连绵,足见金线紫袍细挑精贵,腰系锦带,挂着羊脂玉佩银色流苏。
他眼尾斜斜上挑,媚色天成的凤目,顾盼之间,勾魂夺魄,一看之下,却又幽深无边。他的容色极尽鲜妍艳丽,唇边笑容随意风流洒脱,光洁的下巴微微上抬,明媚的好似流水添写春意,有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勾魂魅惑。
这种人,天生的勾人。
艳似火,瑾年迟暮,风流足,玉簟巍山流如璧。
既艳,既风流。
瑾年现,天下颜色尽褪。
这是个惊艳的让天下女子都无颜以对的明艳风流男人。
“你长得真丑!”
面对这张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容颜,小包子鼓着腮帮子,不说则已,一说,语出惊人!
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