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首当其冲的那些鬼面杀手,直面而来的气劲挤压如冰霜划过般,在他们身上划下道道裂痕,鲜血骤涌,那如一道道冰刃似的气劲无情的收刮着他们薄如蝉翼的性命,手中夺命的利刃早已在暴乱罡风中化作粉末。
风止。
景相阑神情淡漠的扫过个个血肉模糊的身体,船外的细雨淅沥沥下着,湿润的清雨洗涤并没使船内浓重的血腥味消散多少,反而雨水的湿气混杂着不断挥发的血腥之味变成了一股难以忍受的恶心气味。
楚苑儿早就忍受不了跑到船外吐得天昏地暗。
唐小柏瞪圆眼珠,脸色一片惨白,望着船内四处残肢断骸,只觉喉间的血腥又重了些许,复杂的抬头看了看神情漠然淡淡的景相阑,难以压下心中的震撼,强,太强了……
一招。
仅一招,就让这些本就不弱的杀手全军覆没。
可怕,太可怕了。
相较之下,颜亭风和西钥暮相视一眼,同样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一记深思。
这个男人有多强,西钥瑶不甚在意,她低头看着紧搂着自己腰上的手,素手轻抬,打了个响指。
啪,声音很是清脆。
所有人正处于或震惊或惊慌或沉思中,忽尔的一声怪异清脆声陡然响起,才纷纷回神看向声音来源处。
“请问,景大公子,你还要抱多久呢?”
她的声音微凉,透着一股懒懒的气息,不复方才的一丝阴测不屑,依旧轻软绵柔。
她不是很高,只到他的肩膀上一点,与他说话时,她抬着头,他低眼,便将她脸上淡然轻佻的神情一览无余。
看多了太多人对自己容貌的痴迷眼神,第一次在一个陌生女子眼中看到了轻视,倒让景相阑有些发怔,一时忘了松手。
半响,待颜亭风和西钥暮实在看不下去,想将某人拉回时……
“你儿子方才在茶寮脏了我的衣。”
他的神情沉宁淡漠,语气一派的冷淡清冷,但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