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转,正好看见颜亭风三人步近的身影。
“回来了?”
她和君绵相约在赤城再见之后便分开了,若是能在那什么大师那里知道阿漠的行踪,赤城之行便要推迟了,不过,她有预感,那什么劳子大师一定知道!
所以,她决定先和西钥暮去太渊城。
至于那个纪屏屏,说也奇怪,似乎自从西钥暮他们来了之后,她就没怎么见到这人了,临走时,她还以探亲为由独自前往了安阳云州,当然,可有可无的人于西钥瑶来说,就算这人忽然在她眼前消失了,她也不会眨一下眼。
“怎么了?在看什么?小宸眼睛都不舍得眨呢。”颜亭风轻笑道。
经他这么一说,西钥瑶也发觉怀里的小包子忽然安静得过分,低头一看,果然看到小包子眼睛眨都不眨盯着那祸水看,一双曜玉般的眼睛亮晶晶的,美色当前,这小子该不会小小年纪就想着男女通杀吧?
笑意一敛,西钥瑶抬手就敲了一下小包子的小脑袋,一脸严肃的教导,“君宸珏,坐怀不乱真君子,就算人家长得美得惊天动地也改变不了他比你老的事实,这年头找对象,年龄就是距离,懂?”
“咳咳咳!”
“咳咳咳咳!”
正喝着茶的西钥暮和裴西沇同时喷了。
幸好旁边没人,只是报废了一件衣裳而已,一直默默无声的菱儿早已习惯了自家小姐的语出惊人,锻造了十分淡定的心态,连忙给一身狼狈的西钥暮和裴西沇递上了同情的手帕。
颜亭风习惯性的笑而不语。
唐小柏嘴角一抽再抽。
楚家龙凤胎登时成了雕像。
啊呸!
哪有人像她这样教儿子的!什么叫‘人家长得美得惊天动地也改变不了他比你老的事实’,明明应该是‘就算长得再美也改变不了他是个男人的事实’!
呃……
呸!呸!呸!
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