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钥暮和西钥濯相视一眼,凌光一闪,心底也有一些猜测。
再次看向西钥瑶,老夫人目带安慰,若寻儿还是像从前那般软弱,恐怕此番也逃不过这一劫,难道就像六如说的,十年过后,就是寻儿的新生?
西钥瑶轻扫一眼,读心一开,已将老夫人的心思一览无余,她不愧疚,不难堪,她曾给过‘西钥瑶’求生的机会,而她却选择了放弃,也许对她来说,与其拖着病痛残缺的身体,倒不如一死解脱。
可两人终是不同,尽管穷境极恶,即使没有前路,她也会拼尽所有开辟一条路,因为,阿漠还在等着她。
而且,她从不知放弃二字怎么写。
“阿寻,那小孩是?”西钥濯可没忘记那小孩对自己妹妹极度依赖的模样。
西钥瑶,“哦,我儿子。”唔,也是阿漠的儿子。
“什么?!”三道惊呼险些穿过屋檐。
西钥暮和西钥濯刷的站了起来,老人更是吓得连拐杖都扶不稳。
西钥瑶十分淡定,“捡来的。”
……。
三人大惊后又大落,重重松了口气,不住的瞪了几眼一脸无辜的西钥瑶。
哪有人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差点没被吓死!
“阿寻,玩笑不能乱开的。”西钥濯轻擦额上渗出的冷汗,眼神哀怨的望向笑意盈盈的罪魁祸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失态。
裴西沇和颜亭风垂首低笑,想当日,他们也让这丫头吓得不轻。
西钥瑶翘起右腿,支肘于膝,微微倾身,笑容清甜纯真无辜,“是你们没把话听完哦,岂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