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子暄瞅瞅皇上,瞅瞅叶非尘,最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胖手指。
“儿臣吃芝麻饼的时候后不小心把芝麻都洒落在地上,大哥没看见踩到了。”说着他飞快的看了眼景子期,“大哥说儿臣弄脏了他的鞋,要儿臣舔干净,儿臣不肯,大哥就要打我……”
说到最后瘪瘪嘴,无限委屈。
皇上紧皱眉头,怒喝大皇子和三皇女:“当真如此?朕平日里叫你们要兄弟友恭,你们就是这个样子对自己兄弟的?”
两人被皇上的怒气所摄,双双跪地。
景子期低头黯然道:“父皇息怒,是儿臣的错。母后赐给儿臣几个美人,儿臣却……儿臣心情不好,才一时犯了傻,请父皇责罚。”
景知妍立即道:“父皇,大哥已经知道错了,您看他的脸,都肿了……”也是悲伤不已。
叶非尘眉头抽了又抽、扭了又扭,她真是没想到景子期竟然会拿他‘不行’这点做文章。想来这点可以让身为男人的皇上十分同情吧。也亏得他半点没心理障碍的说出来,搁一般人谁不是藏着掖着!
只能说,景子期这脸皮——压根没有。
皇上那紧皱的眉头果然松了些,看着垂头丧气的大儿子,一时也挺心痛,这儿子从小就一副温和性子,若不是……也不会性格大变。不由得又看向那罪魁祸首。
景子旭眉头微压,只一瞬就恢复原样,不言不语站在一边。
叶非尘若是知道皇上的想法只怕要哈哈大笑,他真是不了解他这个儿子。温和?景子期?开玩笑!便是最初的最初他也从未真的温和过,但凡真正了解他的人都不会这么说。
感觉到皇上的眼神变了,叶非尘开口,又将姿态摆到了长辈的高度:“若仅仅是他们兄弟间闹些矛盾,本王妃也不会理会。只是大皇子骂到皇上、整个皇室身上,我可就忍不了了!”
“父皇,儿臣没……”
“没有?”叶非尘截断他的话,平静反问,“你没有骂四皇子是贱种?”
“我……”景子期脸色沉沉,却是不能反驳,因为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皇上视线倏然变冷,射向景子期,景子期身形一顿。
叶非尘继续道:“便是四皇子的母妃只是个嫔、没有外家相忖,但到底出身清白,而且不管怎么说四皇子都是皇上的儿子,这贱种二字何来?皇室血脉能称‘贱’?这不是骂了皇上也骂了所有皇室中人吗?”
“你是不是骂了?”景乐璋颤着手指着景子期,怒声问。
景子期不敢答,只垂着头不语。
叶非尘暗想皇上对景子期还是很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还要去求证话是不是景子期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