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叶非尘觉得若视线也有武力值,她已经被那怨毒凌厉的神色刺成了马蜂窝。
“去把藏宝图拿过来。”
太皇太后身边的人便掠到叶非尘面前,伸手。
叶非尘默了默,把玉板放到黑衣卫手中。
太皇太后眼神热切的看着玉板,激动的手都有几分颤抖,拿过玉板便紧紧的盯着那图看,手一一拂过,仿佛是天底下最难得的珍宝一样。
半响才从玉板上移开视线,冷冷的看向景飒聆和被他护着的叶非尘。
“荣亲王身体有恙,来人,送荣亲王回亲王府好好养伤!”太皇太后道。
“母后,孩儿无恙!”景飒聆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母后想要调开他对非尘做什么吗?
太皇太后像是没有听到景飒聆的话,厌恶的看了看这个院子,继续道:“叶非尘乃逆贼的血脉,将她拿下。别的人,反抗者杀无赦!”
她顿了顿,朝着景飒聆勾了勾唇:“聆儿,你若是让香魂卫出手伤了本宫一个黑衣卫,本宫就要用叶非尘的血来祭他们!”
说完她就拽着一直没说话的叶老太太回到了马车上,静等结果。
景飒聆揽着叶非尘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由心底生出一股阴森之意。心里闷的难受,似有一簇簇火要倾泻而出却又无处可发泄。
无可奈何。那么的无力,他甚至第一次有了一种羞愧无能的感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甚至没有什么资格站在小丫头身边。
护不住她!这样的他让他想要自己把自己毁灭,厌恶这样无能的自己。
原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是不够的!
两人靠的那么近,他极力克制的呼吸和手上跳动的脉搏,都让叶非尘感受到了他心里的情绪。
待宰的鱼。没了叶老太太护着,在太皇太后面前她就是一条没有任何能力的鱼,杀剐任人。
无能为力。
她是那样渺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