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非尘好几次都快因马剧烈的动作而落马,但景瑞一直拽着她的手臂以至于她至今还坐在马上。
对景瑞的态度变化她看的分明,心里也猜到了一些。好吧,你要害人吧,现在人家把你也害了。真是气的她牙痒痒。
无情倒是想对那马动手,但马实在太狂躁,而且瑞世子和叶大小姐都在马背上,稍有不慎就会让他们俩从马背上落下。风险太大!他一时也只能干着急,对自己主子的催促也只能当没听到。
“你知道了吧?你被人算计了!还不松手,这马必须死!”叶非尘冷冷道,为了不被马颠下去她干脆用左手拽着景瑞的衣服,反证他抱着马脖子,被甩掉的可能性很小。
景瑞拧眉,“把刀给我!不能一击致命我们会更危险。我松手后你抱紧我的腰。”
叶非尘权衡了一下,依言把右手的刀给他。不管怎么说,他占据着最好的位置。
等众人集合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让他们讶异的场景。棕色的宝马扬着蹄子在原地焦躁不堪的跳跃,瑞世子一手死死的抱着马的脖子,一手拿着匕首;而叶大小姐却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裳。
马扬蹄的时候身子几乎与地面垂直,瑞世子还好,叶大小姐却是扯着瑞世子的衣服在风中漂荡。瑞世子的衣裳除了里衣,外面的衣服几乎都被扯得乱七八糟,甚至隐约可以听见布料撕破的声音。
叶非尘只觉早晨吃的东西全部都要吐出来了,后悔上马的时候没有心狠一点把景瑞踹下去,不然她也不用那么辛苦的扯着他的衣服来保命。她对布料很熟悉,所以肯定景瑞的衣服能够承受起她的重量才这么扯的。
倒不是有多么严重的洁癖不去抱他的腰,实在是她在气景瑞太小气,脑袋太蠢。若不是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又怎么会让人钻了空子,让她也在这里面对生命危险。
若不是她会幻影迷踪,以这马的状态,估计她早就成马下亡魂了。
景瑞也气,他气的发抖。想他风度翩翩的一个俏公子,如今发型被震乱了不说,就连衣服也被叶非尘给扯乱了,哪里还有半点贵气可言?这下子真是丢脸丢大了。
她就那么嫌他,连抱他的腰也嫌弃吗?他觉得身后的人绝对是故意让他出丑的!
可气的是说到头一切还是他自己找的!
心里一气,手下便半点不留情。乌黑的刀柄直直都额插入马的大动脉,刀身全末。
马扑腾了几下就轰然倒地。
叶非尘和景瑞摔向两边。
“瑞世子!”
“叶大小姐!”
围观的人都开始向伤员靠拢。
而坐在枝干上的温怀修心里才松了口气,便觉身后传来及其阴冷的气息,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面对大地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