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湿贴睦迩眼中满是血泪,不由得哭出声。
“跑什么?能守住的,跑什么?我蒙古人,为什么要跑!”
“死!”
邓愈双手各持一个铁骨朵,一下砸烂一个官军头目的头颅,接着扔出去,正中一个冲过来的官军面门。
胡大海带着铁手套的大手,抓着一个色目人,在对方的惨叫中,把人扔下城墙。
大笑着喊道,“小邓兄弟,这仗,痛快!”
而邓愈,眼中似乎却有泪光。
“早投奔大帅,俺爹俺哥就不会战死!”
说完,仰天长啸,“邓家庄的儿郎们!跟俺并肩子上,杀啊!”
他身后,和官军有血海深仇的邓家旧部兄弟,嚎叫着聚集在他的周围,冲向敌军。
“这就上去了?”
城下,席应真也有些不可置信一样。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咳咳地咳嗽。
“老师,压压!”
边上一只小手递过来一个酒壶。十几个年轻的工匠,还有几十个孩童围在他的边上。
席应真用酒压了下嗓子,不再咳嗽,喘着粗气问,“看明白了吗?”
“看明白了,可是~~?”一个十来岁大的孩子,挠头说道。
“可是啥,直接说,老师跟你们说过,要敢想敢做敢说!”席应真对待这些孩子的态度,异常的柔和。
“现在刚开春,土还硬着!”
男孩用脚踩踩地面,歪着头说道,“要是雨季,地就软了,地软了不受力,这么重的楼车在地上一推,可能没推到城下就倒了!”
“好孩子!”
席应真赞许的点头,咳嗽者说道,“那老师问你,你有啥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