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不着,爷可要睡了。”他不再理会我,径自脱去外衣躺到我的被褥里。
我瞪他,他仿佛很疲倦,闭着双眼,呼吸渐渐变得沉稳,不会这么快睡着了吧。他睡了我的地方,那我睡哪?这三更半夜的,我可不敢再出去,要是倒霉的再遇上个什么人就麻烦了。
填饱了肚子,不知怎的又想睡了,看看夏荷的被褥,再看看那个霸道地占据了我*铺的男人,他喝了壮阳的鹿血都能自控,应该算是个正人君子吧!
想了想,终究还是敌不过涌上的睡意,我钻进夏荷的被窝。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忆起在湖边的那一幕,我的心还是呯呯乱跳,折腾了好一会才迷迷糊糊睡去。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胤禛不在帐内,我顿时松了口气。
睡了这么久,昨晚胤禛又留在这里,若是让人知道又不知会怎么说了。我叹口气,拿出镜子准备梳洗完去福晋跟前报到。
这一照镜子,我不由倒吸口气:一块块的淤青触目惊心地遍布我白希的脖子,揭开衣襟,胸前竟也有!轻轻一按,还微微地刺痛着。天啊,那天他是怎么弄的?我又羞又怒,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梳好头发,找了件领子高些的衣服尽量掩饰脖子上的淤青,洗漱完,正要去福晋那,还没走到门口,一个人闪身躲了进来,竟是九阿哥!
我愕然,定定看着他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你,没事吧。”他犹豫着开口。
“我没事。你怎么敢来这里,让人见了怎么办?”
“听太医说你昏睡不醒,我……”他盯着我的脖子,眼中露出凶光,“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不提还好,一提,我的怒气又冲上心头:“做了什么?你说他会做什么?在你们献上白鹿的时候不是就知道他会做什么吗?”
“我……我们没想到会是你。”他痛苦又悔恨地说。
“真的是你们设计的?”听他回答,我心中一窒。
他狼狈地避开我的目光,见他如此,我更是难过。“只可惜,你们忘记清理现场,因为不巧的是我也在那,不好意思,坏了你们的好事。”
“他,侵犯你了?”九阿哥艰难地说。
“抱歉,你们更希望是别人吧!”
“我不会饶了他!”他低吼。
“你凭什么!我是他的人,他对我做什么轮不到你管!倒是你,这么闯进你四哥女人的帐内,传出去不止我活不了,你也不会好过吧。”我气愤地说。
“你!”他脑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死死盯着我,我不示弱地亦狠狠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