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举动作一顿,立即抬头,惊讶道:“她来枝川了?”
“马上要下火车了,你帮忙订个酒店,开车送她过去。”
方举点头,“行。”
许棠订完餐出来,不见方举人影,好奇问道:“方举呢?”
周险头也没抬,“办事去了。”
三缺一,许棠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打麻将她堪堪知道规则,不过她今天手气意外的好,上来就连赢了四局。
打了一会儿,点的菜送到了,方举仍没有回来。
周险搁了牌起身去阳台给方举打电话。
方举声音颇为无奈:“孙大小姐在发火呢,说险哥你忘恩负义,她专程过来给你过生日,你连个面都不见。”
周险面无表情,“明天请她吃饭。”
方举长叹一口气,“哪有这么简单?你猜我现在在哪儿?在大马路上喝西北风!大小姐威胁我要跳车,我没办法只能停车。她现在就蹲在路边上,怎么说也不肯上车,说要是险哥你不过来接她,她今天就在这儿蹲一晚上了。”
周险拧眉,“她爱蹲就让她蹲着。”
方举哀嚎一声,“险哥!你这是见死不救啊!”
正说着话,许棠走过来,停在阳台门口,“怎么样?方举还来不来?”
“不来了,我们自己吃。”周险说完,挂了电话。
吃完之后,又打了一个小时,大家散了。
许棠去厨房将中午攒下来的盘子洗干净了,然后洗了个澡,出来见周险站在阳台上抽烟,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去。周险听见她脚步声了,转过身来。
许棠见他眉间聚着一股怒气,惊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