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晗从围观的师父中挤了出来,她微微福了福身,“回公主,这支玉镯是我家主子的,昨日她在凉亭下休息正遇到这位师傅,主子与她情投意合,便赠与了她这支玉镯!”
若水晗起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她的神情自若,看不出半点的惊慌。
安阳看了看手中的玉镯,又看了看若水晗,“真是如此?”
“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
“那好!”安阳点了点头,她将手中的玉镯又递给了师父,“既然这是杵贵妃赠你的,本宫也不能没收,刚才本宫做事太鲁莽了,还请师父见谅!”
“奴才不敢!”
师父接过玉镯,喜笑颜开,她用衣袖细细地擦着,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浅浅的笑容。
“我们走!”
安阳带着几个宫人又去了别处搜查,围观的师父们也渐渐散去。
若水晗也没有逗留,她转身便想要离开,身后的师父叫住了她,“谢谢姑娘!不知姑娘为何要多次为奴才解围?”
若水晗淡淡一笑,“直觉告诉我,师父并非偷盗之人,这支玉镯定是他人赠与你的,既然如此,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一来可以帮师父解围,二来也可帮我家主子积德!”
师父将玉镯收到了腰间,笑着道,“姑娘一心向善,菩萨心肠,只怕你的那个主子不像姑娘这样!”
若水晗一愣,她听懂了师父的话中之意,但是她只是浅浅一笑,“主子想必快要醒过来了,我还得在床前伺候,先告辞了!”
安阳带着宫人将每一个师父房间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她的那支金步摇。
若是一支普通的金步摇,她也不会如此焦急,但是这支钗子乃是她笀辰当日,岩风赠与她的,虽然面色普通,但她也当它是心头肉。
安阳有些气恼的走了进来,太后与皇后碰巧刚和主持师父聊完佛经回来,看见安阳如此沮丧的模样,皇后便打趣道,“昨晚幕斜将军巡夜是不是将你冷落了,导致你今早便郁郁寡欢的!”
安阳瞄了她一眼,便将丢失金步摇一事和盘托出,太后看了她一眼,也懒得理睬,便径直翻着桌上主持刚刚赠与的金钗。
安阳的贴身丫头怜儿突然跑了进来,“公主,公主,找到您的金步摇了,掉在梳妆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