鸀姬明了若水晗的意思,她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将脸上的面纱揭开。
皇后见鸀姬满脸的水痘,立即退后三舍。
大殿内众人非常讶异,都下意识的用袖口遮住了自己的脸颊
鸀姬深吸了一口气,她步步紧逼,皇后慌忙退后。
“皇后可看清楚了臣妾脸上出的是何物?是水痘臣妾为照顾皇儿而染上了水痘当日皇儿抱回来的时候,身上的水痘已经溃烂,连药都咽不下去,庄太医都让臣妾准备衣钵,但臣妾不认命,臣妾用口嘴对嘴喂皇儿,三天三夜没有合眼,陪在皇儿身边,现在还染上了水痘,不过所幸老天爷还不残忍,他不忍心分开我们母子,没有将皇儿从臣妾身边夺走”
“放肆妹妹这么是责怪本宫当日没有好好照顾皇儿了”
“臣妾不敢”
墨羽坐在一边不语,虽然当日他亲眼看见是若水晗嘴对嘴喂药,但是今日他也没有拆穿鸀姬的谎言。
鸀姬的脸上布满了泪水,起话来都带着浓烈的哽咽声。
“当日小公主昏迷不醒,皇后便扔下皇儿整日整夜的陪在小公主身边,若不是当时臣妾及时赶过去,现在的皇儿早已成了一具死尸但臣妾从未怨过皇后半分,因为臣妾知道,皇后也是为人娘亲,了解娘亲爱儿那份心,但也请皇后也体谅体谅臣妾做母亲的心”
皇后被鸀姬的话给镇住了,时时答不上来。
但太后并非池中之物,她的脸上没有皇后那种惊慌失措,反而显得很淡定,她抿了一口茶水,微微闭上双眸享受茶水的浓郁。
“杵贵妃心存怨念,本宫也可以理解,毕竟皇后这事也做得不对但杵贵妃现在又染上了水痘,行走又不方便,不妨由本宫抚养京墨,毕竟本宫也是他的皇祖奶”
鸀姬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公公将惺子从内苑抱出。
若水晗故意伸手用锦帕拂去鸀姬脸上的泪水,以此来挡住自己开口话的嘴型。
“公主,从皇上下手,故意提起当初坠马之事”
鸀姬明了了若水晗的心思,她挣扎着跪倒了地上。
墨羽见状,慌忙想要伸手阻拦,但看见鸀姬满脸的水痘时,手又不自觉地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