鸀姬的声音很高、气势很盛,将太医一下子镇住了,只能唯唯诺诺地退到一边。
鸀姬走到了摇篮边上,京墨脓肿的身体让她感觉出阵阵的恶心。
若水晗看出了她的情绪,便径直上前将惺子抱住了怀中,惺子的身子软的像是一个海绵一样,全身无力,额头的温度可以烧开一壶水。
若水晗深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出自己全身都在颤抖,那种感觉就像是雨中无助的落叶。
“太医,本宫的皇子怎么样了?”
太医的脸都包裹在棉布之中,话时都有些喘气。
“惺子现在正处于发病期,您照看的时候要分外的留意不要让他挠痒痒,要24小时为他擦洗皮肤,病情加重地话还会引发脑炎、心肌炎等疾病”
若水晗的心“咯噔”一下,怀中的京墨恍若有千斤重,太医看了看她,道,“姑娘可要小心了些,千万不要触碰惺子的肌肤,不然你也会染上”
若水晗点了点头,她并未向太医解释自己早得过水痘。
主仆二人抱着惺子从殿内出来了,皇后见此状况,道,“妹妹,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水痘容易传染,若还将京墨留在紫鸾殿内,臣妾担心,不过许久,皇后还有小公主都会染上,再京墨毕竟是臣妾的孩子,臣妾怎能把他扔在紫鸾殿不管不顾呢?”
着着,鸀姬的眼角便噙满了泪水。
皇后虽有些怜惜,但一想到太后曾经跟她过的话,心便又硬了起来。
太后过,“紫瑶,你可要掂量掂量清楚了,虽然你是皇后,但你一直没能生出皇子;而杵贵妃现在越来越得宠,现在她又诞下了皇子,母凭子贵那也是早晚的事情,她将来很可能借惺子除去你如果现在就将惺子过渡到你的名下,那么等惺子长大了,在他的心中,你也是他的娘亲,你皇后的地位就会越来越稳了”
太后的话在皇后的耳边回响,许久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妹妹这话的,好像本宫不愿照顾惺子似的,他毕竟也是本宫的孩子”
完,皇后便想伸手夺走若水晗怀中的京墨,鸀姬见状,“噗”地跪在地上,雨水贱了她一身。
“这世界上最亲的莫过于母子了,臣妾不知道京墨还能撑多久,但臣妾只希望京墨不是孤独的离开的,起码还有臣妾这个母亲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