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吓唬你,无巧不成书,巧事多着呢,”富贵反驳她。
娇娇抬头想想,又看看太阳,说:
“再晚也要往前走,遇不着饭店夜里在哪里睡觉?”
“天不冷了,你在轿车内,我在轿车外凑合着也行。”
“那可不行,夜里着了凉病了咋办?”
“我身体棒、没事。”
“你没事我有了事怎么办?还是住在店里好。”
富贵不吭声了,但他的话提醒了娇娇,担心的说:
“再撵快点,往前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天黑前遇不着店,那可又挨饿了。”
富贵听后扬起鞭照准马脖子抽一鞭。
枣红马一纵身车轮转的快起来。
路两边的榆树、槐树嗖嗖往后蹿。
富贵走累了,手扶轿轩,一踮脚身子跃上里辕。
他刚坐下、娇娇戮一下他的背说:
“看前面这棵榆树长得多直立,六七扎粗、三四人高,盖屋做梁用正合适。”
“太浪费,穷梁富插手,谁家舍得用?”
“槐木檩、榆木梁这是盖屋的规矩,榆梁余粮吗,图个吉利,”娇娇说。
“有钱人家才这样讲究,俺们穷人不讲究这个。”
“怪不得你们过不好,原来你们不计较这些吉利话。”
“计较就能过好了?”
富贵质问她。
“穷命坯子,再计较也不行,人生由命、富贵在天,”娇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