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T他能说这些蛋糕其实吃了会死人吗!能说吗!
碧洋琪求你别再造孽了……
“十代目,您怎么了!”
早就在一旁悄悄观察了这边半天的狱寺隼人见状立刻凑了上来,十分不冷静的抓住了泽田纲吉的肩膀开始询问来龙去脉。泽田纲吉则是十分木然的盯着那几份早已被某位彪悍的粉发女人给变成了有毒料理的蛋糕,回给了他一个崩溃的表情。狱寺隼人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朝着桌子望了过去,接着整张脸都黑了,面部表情也隐隐有崩溃的趋势。
“大、大姐……”
他低声喃喃道。
“隼人,你竟然时刻都将姐姐我放在心上,我真的是好高兴啊。”
一声幽幽的叹息的突兀的在几人之中响了起来。一个粉色长发的女人忽的出现在了狱寺隼人和泽田纲吉的身后,十分感动的拍了拍狱寺隼人的肩膀。
狱寺隼人脸瞬间黑的不能更黑,他有点僵硬的站在那里,浑身都隐隐发抖起来。终于,在粉发的美艳女人的脸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嗷”的一身,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狱寺君!你没事吧!”
泽田纲吉一声惊叫,迅速的蹲了下来,询问狱寺隼人的状况。他欲哭无泪的摇晃了一下意识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狱寺隼人,瞬间更加的崩溃了。
TAT不要就这样抛弃他独自一人面对凶残的碧洋琪啊……
“嗯?”
粉发的女人望了一眼欲哭不哭的泽田纲吉,撩了撩长发。她似乎是觉得十分的没有意思,因此倦怠的抬了抬眼,流露出了想要离开的意思。拉克丝迷茫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的狱寺隼人,十分担忧的从包里找了半天,摸出来一瓶止疼片,倒出了几片递给了泽田纲吉,同时接过了小春递过来的橙汁。
“纲君,狱寺君还好吧?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这里有些止疼片……虽说用橙汁冲下去不大好,但是……”
她将手中的橙汁拿了过去,递给了还在发呆中的泽田纲吉。
‘不学姐……我想要是喝了这杯橙汁狱寺君大概情况会更糟糕的……’
泽田纲吉嘴角抽了抽,如此想到。他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同样早已被变成了有毒料理的橙汁,泪流满面的用着几乎要哽咽出声的声音低声拒绝了拉克丝的好意。
“不……学姐,厨房那边有白开水……我还是带狱寺君去拿白开水吧。”
说着,他万分纠结的接过了那瓶止疼片,阴郁无比的扶着站起不能的狱寺隼人走了。
目送着悲伤二人组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远去,小小的桌子周围有了一瞬间的寂静。不过很快,向来活跃外向的三浦春打破了寂静,十分开心地冲着那名粉发女子打起了招呼,“碧洋琪小姐,好久不见了!小春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