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嬷嬷见云诺卿没有一点儿公主架子,心中赞赏,听她这么一问赶紧回答道:“太后娘娘近来总是睡得不安稳,今儿起来就头痛,可这是两位皇子大喜的日子,太后娘娘怕不吉利硬是不让奴婢宣太医,这不奴婢赶紧去熬了药来。”
云诺卿点了点头。说道:“我这次来就是给皇祖母请安的,如此,便欲嬷嬷一同走吧。”
杨嬷嬷施了一礼规规矩矩地在前面带路。
云诺卿与杨嬷嬷刚一进到寝殿就闻到浓郁的熏香味,云诺卿不适地吸了吸鼻子,杨嬷嬷见状忙说道:“公主是闻不惯吧。过会儿就适应了,太后娘娘这两日睡不安稳太医也拿不出什么好法子,只能借助沉香助眠了。”
云诺卿皱了皱眉,沉声道:“皇祖母的身子熏香反而对她不好,香料始终算不得好法子啊。”
“您说的这些奴婢也知道,可太后娘娘这是陈年旧疾了,想要根治也不容易。太医院的那些个太医没有一个能想出法子来的。”杨嬷嬷忧心忡忡地说道:“太后娘娘这些日子日渐憔悴了。”
云诺卿微微蹙眉,问道:“皇祖母这病拖了多久了?”
杨嬷嬷答道:“差不多有一个月了。”
太后靠在罗汉床(和谐)上,听到隐隐传来的交谈声出声唤道:“杨嬷嬷。”
杨嬷嬷连忙加快脚步,应声道:“奴婢在,太后您快瞧瞧是谁来了?”
云诺卿缓缓推开门,含笑站在门口望着太后。太后一见云诺卿眼睛顿时一亮,对着云诺卿连连招手道:“诺卿来了,快过来让哀家看看。”
云诺卿上前盈盈一拜,柔声道:“诺卿给皇祖母请安。”
“好,好”。太后高兴得合不拢嘴:“来,坐到哀家身边儿来。”
云诺卿回头接过杨嬷嬷手中的药,坐到太后身侧柔柔一笑道:“皇祖母可不能因为我把药忘在一边了,要是这样的话,那诺卿可真成了罪人了。”
太后笑骂道:“瞧你这张利嘴,哀家这就喝了它。”
杨嬷嬷站在一旁也是满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