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青光暗聚,将那剑尖夹住,弯了一个弧度。
“叮”一声轻响,指尖放开,剑尖被那猛力给弹了回去。
灵鹫脚步连点,顺着凤倾狂的力道退了几步,堪堪止住那颓势。
“你打不赢我的,别白费力气了。”她转身冷声道。
凤倾狂现下已是厌烦,加之方才灵鹫的暗器,让她越加不想与灵鹫有任何接触。
在她来到这世界,与人决斗打架都是光明磊落,那敌人也是靠着真本事在相斗,从未有人使用这等劣质手段,这简直是炼气师的耻辱。
“还未开打,我怎么能听你这番胡话,亮出你的阶级。”灵鹫听着凤倾狂的话,眉宇间都是愤慨之意。
那种暗器袭人的羞愤之意,瞬间涌了出来。
她也不知怎么了,这口中绵针本是她的保命暗器,但是就在方才,她被眼前之人,轻而易举袭击到脖颈之时,她心里气愤无比。
凭什么,有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艳若桃李,倾城容颜。又凭什么,她生来就得受尽欺辱,让那些老不死的折磨自己。
这么一想着,她便是越来越看着女子不顺眼,特别是那张貌夺花色的脸,让她愤恨难消。
这一思一念之间,便是自发的将那口中绵针吐了出去。
谁知,这女子竟然轻而易举的挡住了她这引以为傲的绵针。
她在惊讶之余,心里有丝不明的情绪闪过,似是庆幸又似是失望。
她也听到了那凌云宗主的话。
青阶三环?不,她不信。
她从小到大,拼死拼活在那些长老的折磨之下,才勉强到了青阶之境。
这女子居然比她还高,且还如此肆意张扬。
她不服,亦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