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是在看清楚以后,他们瞬间放下了心——心中不觉大喜——这下看谁还能阻挡的了他们,这次枫越城绝对难逃灭亡的命运。这一次他们绝对要一血前耻,为十数日前那场惨败争回颜面。
这一次,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交流,沈墨竹率领着败军与围困在枫越城脚下的离国士兵又一次战斗起来。
这一次谁都不会退缩,这一次谁都不会害怕,这一次谁不会畏惧死亡。
此刻他们正站在家门口,却不得门而入——这一切,都是因为这群可恶的毫无理由的,步步紧逼的,令人厌恶的离国士兵。
就是因为他们,他们才会如此模样,就是因为他们,他们才会伤亡惨重,就是因为他们,他们才会困于此处,如丧家之犬。
愤恨,油然而生。
恼怒,怒不可歇。
仇恨,噬其血肉。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们而起,他们只是守护着自己的家园,但却被这些个贪婪的凶恶的家伙屡次来犯,他们不曾招惹过他们,却还是难得安宁,既然如此,他们还何必给以他们好颜色。
拼杀,血液,汗水,嘶吼。
每一场战争中必有的环节,必有的场景,从未缺少。
愤怒之情在他们胸中肆意,化为悲愤,冲向敌人,将满腔的愤怒与悲愤化为了无尽的力量,杀向敌人,刺死敌人。
上方曹渊带着仅剩的守城士兵在上方加以协助,下方则是沈墨竹带着残军与敌人厮杀。每一刀,都是深入血肉,每一箭,都是命中目标。
除却本身由此处发出的呐喊声之外,数里之外亦是传来了身后紧追过来的离国主力军队。沈墨竹他们不由得发慌。
他们必须在敌方追兵赶来之前解决掉这群围城的士兵,成功的进入枫越城内。可是这一切显得太难,因为这之间的时间太过于仓促,再加上此前的一场水战,让他们感到疲累,此刻虽然他们劲头十足,却是支撑不久。
想到此,墨国士兵下手越发的狠厉,他们必须在敌军赶来之前进城——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也就是在这种情绪的干扰之下,墨国的士兵竟然真的把离国的军队打的节节败退。也正是趁着他们无力反攻,城门打开迎了他们进去,而后又迅速的关上,让离国之人无任何的可趁之机。
也就在沈墨竹一行人才刚刚进了城门后,离国的追兵赶到了枫越城下,与之前的那群士兵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