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渊站在一旁只是静静的看,不曾插上一句话,他相信这个太子既然能被百姓赞誉,那么也必定有着他的本事能够被认同,而现在不正是看清楚的好机会么!况且,他在一旁看了这么久自然也是明白即墨离忧的堪当大任。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而即墨离忧却绝没有这方面的犹疑,他果断,干练,有智谋,有谋略,能在危机的时刻作出最有利的决断,不会因为一些眼前的利益而失去理智,他足够深谋远虑,足以配的上他那个太子之位!
只是这还不够,他虽有能力为太子,但还没有能力为君——,他还带着一丝冲动在其中,准确的说,他欠缺的还有一种名为狠的东西,他虽有,但却不足够狠。他需要时间来成长,但如何成长这又要看机缘。往后是好是坏,关键还在于,谁能够教会他成长。
曹渊如是想着。
“走吧。”即墨离忧注视着那三艘战船在熊熊火焰当中化为灰烬,落入水中,尽数熄灭之后这才转过身对着身侧不发一言的曹渊说道。
“传令下去,收营归队。”曹渊一声喝到。
井然有序的士兵们迅速归位,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岗位,准备回城。
这一场虚惊让他们精神紧绷,这猛地一松懈下来后,让他们感到相当的疲惫,恨不得早早爬上床歇息。
一场耽搁下来,已经是深夜。
即墨离忧回到将军府时,沈墨竹卧房的灯还是亮着。听着即墨离忧回来的消息,沈墨竹打开房门,走向即墨离忧。
“河岸是什么状况?”沈墨竹轻问,之前周传他们回来之时,他尚还不曾问上几句,人就累的睡了过去,他也只好让人把他们抬下去安歇。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怕是经历了一番苦战,只是他却不知到底情况如何。
“一场虚惊罢了,那三艘船只是离国的废船,只是一艘船上被人放置一些极其凶悍的傀儡木偶,让周传那一行人受了重创,死了一人,他们也深受重伤。”即墨离忧简单的说了几句,他也不想让沈墨竹过多的担心,既然没有什么大事,也就让这页翻过好了,今日还是早些歇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很多场硬战要打!
“如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那三艘船你又是如何处理的?”沈墨竹松了口气,没发生什么大事就好,顿了顿,忽然想起了那三艘船上傀儡的结果。
“全烧了,因为那船实在腐朽,破烂的厉害,再加上那船上还潜藏着那些个凶悍的傀儡,不能将其收归所有,也只能将它们一把火烧了以防后患。”即墨离忧倒也不隐瞒全盘托出。
“怎么?是哪点有问题吗?”即墨离忧见沈墨竹追问那三艘船的结果,不禁出声相问。
“无事,只是听你说那船上有木制的傀儡,感到好奇罢了,本想得到一具,探清其构造,只是却已没了机会。”沈墨竹淡淡道,他自然是不会告诉他,他只是觉得这突然出现的傀儡木偶有些奇怪,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也只有他才会摆弄那些个精巧木制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