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千雪看得痴迷,眼底全是君褀昱风云缱绻地行至窗棂下,与她比肩而立。
良久,清泠而备受珍重的声音从身旁响起:“阿雪……今晚去放烟花吧……”
仲千雪身子一僵,来不及反应他的话,心已给出答案:“好!”
……
仲千雪从早直至正午已回想无数遍君褀昱的那句:“阿雪,今晚去放烟花吧!”脸上一直挂着痴汉的笑……这笑一直持续到桂香进来……
“小姐,您不会是禁足给闷傻了吧!”桂香放下手中的大红窗花,伸手探着仲千雪光洁的额面。额很烫,脸很红,小姐定是闷出病了,还傻笑个不停。
“完了完了,小姐你没事吧!都怪王爷……”
“去去去,我好着呢!不关王爷事,!”桂香话未说完便遭到仲千雪嫌弃地挥手,示意她下去。
“小姐,你定是疯魔了,前日您还说王爷没心没肺,竟然把你把你关小黑屋里。还说……”桂香还欲在说,语声又被截住。
“你懂什么!王爷那是把我当金丝雀宝贝着,生怕我出去又受伤才让我在屋子里待着。还有没瞧见这琼楼玉宇的屋子吗,应有尽有,哪点像昏暗阴沉的小黑屋了?”
仲千雪这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以致爱屋及乌得即便是君褀昱衣服上沾了一坨鸟屎,那她定会说那绝对是一坨不同凡响的鸟屎……
“……”桂香瞠目咋舌地瞧着仲千雪泛着星星光点的双眸,似有一点明了。
恋爱中的女子真可怕,智商简直无下限。
桂香默默地退了出去,只留仲千雪继续痴汉脸。
下午君褀昱带来个大夫,当仲千雪目光落于身着灰色衣衫老者手中拎着的药箱时瞬间精神抖擞。
终于可以做一只自由翱翔的大鸟了,金丝雀的日子她着实不喜。终归谁都不想过被束缚的日子。
拆了裹得厚厚的纱布,仲千雪只觉浑身一轻,她立即欢快地奔至门口处,凝着雪虐风餐中的玉树琼枝,雪花漫天飞舞,呼呼呜咽之声不绝于耳,想外头必定已是冰冻三尺。
君褀昱蹙着眉瞧着仲千雪欢欣不已的模样,一旁的灰衣老者似看透他心绪。
和煦温暖的声音透着些许苍老,似漫不经心道:“王妃已安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