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偏着脑袋逗我,摊开的手掌一收,我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拳头。
我是真的急了,恨不得把他的拳头掰开,但再怎么气急败坏,我还是带着一些矜持,可明明又藏不住那份迫切,也许整个表现在丁叙眼中看来是很可笑的吧,他自动松开拳头,任我把盒子拿去。
“上次看你盯着橱窗里的玩偶看着出神,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正好看到,就给你带了一个。”
他的话让我拆礼物的手微微颤抖,一种极为复杂的心情贯穿着我心脏,可我折腾了半天拆去包装,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倒在手上,那一下子,我是有一点失落的。
掌心里是一只小小的斑点狗,不是我在信中提到的,机器人瓦力。
尽管如此,我还是能够想象丁叙在玩偶店里给我挑选礼物的情景,能让他做到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我把那停留不到半秒的失望换成笑脸,像一朵向日葵朝着太阳那般笑得开心:“很喜欢,谢谢!”说完,我犹豫了一下,向前一步,踮了脚尖,在他左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丁叙有些意外,他怔住了,表情有些复杂,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看不懂,他不是应该高兴吗?天时地利人和,他不是应该趁此机会做些什么吗?
可是他没有,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中那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点点暧昧,就这样消失殆尽,我悻悻地想要自圆其说,尴尬在我脸上打着转,好半天我都憋不出一个字来。最后我只好笑着看了下时间,给自己找了个要走的台阶,转身之际,丁叙这也不知道冰冻了多少年的心终于有了一点点回应,他拉住我的手,我停下来,他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慢慢给我一个解释:“文幸,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了,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在风呼呼吹过时,回过头看着他说:“好。”
回到办公室,徐赟已经和大家打成了一片,商量着订一个多大的包厢,我进去时,脸色不是太好,别人也许不会察觉,但我感觉得到徐赟眼神在我脸上有所停留。
我以为他要把我叫到办公室兴师问罪,不过他没有。
好在这份不悦很快就被新砸来的工作转移,辛苦了一整个下午,我手上的事已经完成,徐赟还在姚老办公室,听说是跟几位重量级的客户在谈下一个年度的合同,大家有事的继续做事,没事的就等着金主出来,几个活跃的已经想好了晚上要怎么整新上司了。
我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有写信了。
“d先生:
我想要说一个故事,故事的主人翁p先生是一个胖子,是每个人读书时都会有的这么一种特质的同学,也是我的同学。
他很胖,在我们很多人都还处于发育阶段,他一个人有时候可以抵得过三个发育缓慢的女生。
都说心宽体胖,p先生很合群,也常被人欺负,他喜欢班上的p小姐,是人尽皆知的。
可喜欢p小姐的,不止p先生一个,还有班上的某个男生,隔壁班的某个男生,高年级的某个小混混。
都说胖子总有一颗细腻的心,p先生会给p小姐很多很多的小礼物,只是最后这些礼物都会出现在垃圾桶里。
p小姐禁不住他的骚扰,放话说,p先生能够瘦下来,考到年级第一,校运会一万米跑完不垫底,就答应他。
大家都笑了,p小姐也太狠了,不出招则已,招招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