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不想把人往坏处想,只不断地说服自己,人家就是要求高,不像我不学无术惯了……
而对于那些发一句“真可惜,只考了399,差那么一分就不一样了”的人,我是真的很想回她们,你们这个样子,让那些359的怎么活……
总之,我就是怀着非常复杂的心情去上的班,我在等电梯的时候,曾经有冲动,想让d先生帮我查。
“上次讲座时听你说到司法考试,怎么样?过了吗?”丁叙和我并肩站着,就这么随口一问,足以让我翻江倒海了。我这个时候看他,又想起自己愚蠢地拒绝他邀请跳舞的事,心里已经把自己千刀万剐了,他应该从没想过,居然会有人拒绝他吧,而那个人,居然就是这么愚蠢的我。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没有因此怨恨我……
“没……没查。”我弱弱地低着头,像做错事一样。
“我的几个助理都过了,都说今年改卷比较宽松,也希望你有好运气吧。”
“丁律师……”我差一点就要开口,让他做那个能给我带来好运的人,可我还是没有信心,如果没有通过,他就是第一个看到我最差状态的人。
“嗯?”他问我。
我笑了:“借你吉言,如果过了,一定请你吃饭。”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他笑起来,依旧是春风般温润,让我怀疑,这个他就是在信中和我吐露心事的那个人。
我低着头出了电梯,到自己的座位上,正要坐下,突然看到整洁的桌面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四个字:祝你好运。
我抬头四处寻找,看到徐赟那捉摸不透的眼神,如果这家伙是想要耍我,他真的没有选对时间,我没有给他好的表情:“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这个人呢,虽然没什么本事,关系嘛还是有一点的,从司法局的朋友那里要来你的考号,自作主张帮你查了分……”
“你怎么可以……”我满腔的委屈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非常地不高兴,这个人生来就是惹我心烦的,他那双臭手已经打开潘多拉盒子,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我的火气突然蹭到头顶:“徐赟……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凭什么要帮我做决定!”
“怎么了?”看我脸涨得通红,徐赟有些意外,他合上报纸走近我,“你都还没拆开,看都没看,哪来的无名火啊!炮仗啊,引线这么短!”
他伸手想要像往常那样拍我的头,被我用手拍开:“我就是生气,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每个人都摆出一副自以为成熟懂事的样子,明明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凭什么能管别人!”
“苏……”
徐赟没有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强烈,他大概还以为我只是焦虑,边说边拿起桌上的信封想要打开。
“特别是你!”我打断他,把信封整个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你除了寻我开心,嘲笑我、挖苦我、欺负我、看我笑话,你有真的把我当做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吗?你明知道我对成绩很紧张,却偏要自作主张要在我之前知道,然后呢,你知道了打算怎么样,笑我笨?笑我一无是处?笑我连这么简单的试都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