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投降不行啊,要能像你这样名花有主,我也就不那么着急怨恨了……”
“我有什么主啊,人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呢……”
这话一说出来我就觉得不对了,糟糕,又中了敌人的奸计,亡羊补牢为时已晚,隔壁的水声还在响着,我的门已经被连续敲得快要破裂了,杨奕此时此刻一定连衣服都没穿就站在外面,一定是叉着腰,头发还淌着水,说不定满身都是泡沫:“苏文幸,你不交代清楚今天就别想出这扇门。”
我闻言不妙,糟了,我的干净衣服还在外面呢。
“快说,多大、做什么的、帅不帅、怎么认识的、发展到哪一步了、牵小手还是亲小嘴了……”看她这疯癫的样子,我也没什么好瞒的,关了水,就这样任水珠从发梢落到肩膀,隔着一块门板跟她说了和d先生写信的事。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网友?笔友?喜欢他就把他叫出来见个面啊,写信有毛用啊,至少要吃顿饭才能知道这个人言行举止是不是粗俗,抠不抠门,绅不绅士,你要是怕见光死,姐姐我可以帮你打个头阵,酬劳嘛你按我一天的收入给就行……”
“不行不行,我已经在他面前出糗了,起码要让他稍微把我忘掉,再脱胎换骨地出现。”
“你还真别想太多,人的本性已经深入骨髓,三句话就可以让你露馅……”
“喂——”我从里面拍门以示抗议。
杨奕的花洒声音重新变大,她大概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没打算再为难我,淋浴房又恢复了应有的功能,我们同时关了水,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杨奕抛过来一个让我觉得又气又恼的问题:“你这算是要把徐赟一脚踹开了?”
我当时已经打开门,手一松,带着弹簧的门狠狠地甩回去,撞击着门框特别响。
“我必须要严肃认真地回答你这个问题……”这下轮到我用力地拍着杨奕的门,“省略我一万字的脏话,拜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跟他有毛关系啊……”
杨奕没有用脏话回我,她的沉默让我觉得可怕,等她默默地把门打开裹着条浴巾出来,吊着眼角瞥了我一眼,若无其事地耸肩:“噢,没有就没有咯……”
神经……
可是这样的神经病,曾经不是这个样子的……
“d先生: